44飞剑（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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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暗地里请求赵当世赏赐一坛酒，说要请几个弟兄痛饮。赵当世不是不通理之人，慨然允诺。

然而，这只是“应当”，局势这件事，如同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就说几天前，谁料得到原本还算稳固的褒城会突生大？况且汉南的覃孝胜败犹未可知，如果他输了，四川总兵侯良得以顺利川，那么在元气没有恢复之前，赵营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川兵的攻的。此外，还有一个变数，那就是西安的孙传。这家伙当初联合祖宽扳倒了老闯王迎祥后，就一直没有动静。但赵当世从未放松对他的监视，综合渗透到北面的夜不收、斥候等传回的消息，赵当世得知孙传这段时期以来一直在“励图治”，所谓“攘外必先安”，孙传致力于安稳自己的大本营，而且就结果上来说，成效显著，他这么，未尝没有“厚积薄发”的可能。此人一日不死，赵当世就一日不得安宁。

赵当世知其意，轻叩桌案：“城中的实际掌权者不是熊万剑，而是那两人？”

侯大贵咳嗽一声：“姓熊的魂不附，全无一军之主的气概。反倒是另外两个家伙，神气活现。”

“嗯？”赵当世一抬，很快想了回来，“你说的熊万剑？”他、徐珲以及侯大贵都不是心大意之辈，全都注意到了熊万剑的颓丧状态。

夜幕低垂，宅邸禀报的兵士们才慢慢少了起来，听了后续对战场缴获以及祖大弼军追踪的消息，赵当世的心整来说都是沉的。

他说的倒也是实，洪承畴空了陕南的兵掉过去打李自成，照李自成“洪来我躲、洪走我打”的脾，没十天半个月，陕北的局势难以明朗。而略方面既败，单凭败回的祖大弼以及费邑宰、祖杰的残，自守尚可，再度击也无可能。故而总来看，赵营在一段较的时间应当可保平安无事。

徐珲：“我看那两人径直与掌盘来去，却是全然不将熊万剑放在里，只是那熊万剑早年也是有名的凶悍之人，居然如此作态，想来只有一个可能……”

兵士的伤亡固然令人扼腕，军官的折损同样不容小觑。此战除了待在赵当世边的两个千总，参战的五个把总，三个负重伤，至今安危不明，另外两个也是带有轻伤。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郭虎、白旺、白蛟龙等虽败，放在赵营里，也都是扳着手指才数的来的将领之选，赵当世实在想不，如果这三人中哪一个不幸死亡，能有谁能立填补上去。所以，他严令随军的以及城中临时召集起来的大夫们务必尽全力救治三人，甚至还为此撂了“三人如有差池，参与救治之人一个也活不成”这样的恫吓之语。

思绪万千，赵当世看着堂的石阶怔怔神，面前一个半跪着的兵士正在禀报留守城固的王来兴的一些事宜，他却是半也没听去。那兵士说完了不见赵当世反应，有些不安，徐珲挥挥手，示意他退，然后转对赵当世：“掌盘，适才城之时，有些异样。”

想到这里，赵当世猛然又想起一事，即是数日前得知的李自成有意南汉中府的消息。这个消息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否属实，可一旦李自成真的来到了汉中，整个陕西的形势以及赵营的命运必将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然而现在，赵当世还无法预见此事成真的后果对于赵营是利是弊。这事，目前也没有成熟到能放到台面上与军将谋士商议的地步。

侯大贵拿起壶喝了，：“掌盘，听说略的官军，只有祖大弼、费邑宰、祖杰三。如今后两人死了，祖大弼新败，若是陕北那边不什么岔，咱们当能好好休整一段时日。”

徐珲摇摇，：“我看不像。那两人虽然主动，但谈吐之间还是缺乏底气，也并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