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王将（一）(2/3)

吴鸣凤来，先是满脸谄笑着说了些好话，瞧赵当世似乎心尚可，腆着脸指了指侧方的一把椅，问：“大都督，我……”

孙显祖与柳绍宗，这两个自去年起就一直与赵营相抗的对手，至此算是输的一败涂地，彻底退了汉中的舞台。而赵营，则凭着那五六千石的兵粮，继续持到了现在。

赵营川的计划，没有正式开会通知过，但把总以上军将们或多或少心里都有数。吴鸣凤再不受信任，放在赵营中好歹也是千总一级的层军官，自也知晓此事。

“有事？”吴鸣凤既然要坐，要说的定不是三言两语，赵当世偏问。

“川事？”赵当世闻言，神陡振，登时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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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当世自己想了一会儿，兵士忽然来报，说吴鸣凤求见。

“什么线报？”

目前与闯营一起的，还有另外两营。一营蝎块拓养坤，赵当世熟悉。但是拓养坤自打这几个月复败复降后，已失去了当初的势力与威望，单论实力，只能依附于闯营才能继续存活，面对李自成也没啥话语权。另一营是混天猴侯，这侯早年名很大，几乎与不沾泥张存孟、灯赵四儿等寇齐名，像如今明军将领白广恩起初就是跟着侯为盗。和很多寇老前辈一样，侯的实力放在现，也无足称，只不过李自成看中他的名气与威望，故而拉他一同南。

赵当世已经好了与李自成见面的准备，对现在的他来说，闯营来汉中，宜早不宜迟。赵营固然从瑞藩和柳绍宗那里敲到了一批粮草，不过万余张嘴一开，从八月到现在，省吃俭用，也已所剩无几。再怎么绞尽脑，汉中府也生不余粮来，早一步见到李自成，赵当世就可早一步与他磋商接来的方向。

“坐吧。”赵当世挥挥手，吴鸣凤赶忙“诶诶”连应两声，一扎了去。

似乎很久没有面对面与他说过话了，赵当世如此想着。这吴鸣凤人够机，可有时稍嫌；组织能力不错，但打仗往往缺少一份勇气。这人，如同肋，之无味弃之可惜。至少赵营现在没有充裕的人才储备，故而赵当世对此人虽有诸多不满，也不怎么信任，还是暂时没动他。

兴许是看到赵当世的表现受到了鼓舞，吴鸣凤的不安稍稍消减，他将手放到了双两侧，：“正是，属这里有线报。”

庞劲明走后，赵当世心事重重坐回了椅上。今日昌则玉其惯例，要闭关冥想，是以没有陪在左右。而穆公淳则冒未愈——赵当世已经不止一次明的暗的劝诫他多穿些衣服，不要为了追求飘逸而忽略，可他每每表面满答应，转过依旧我行我素。

“属先前在川中为官，有一挚友，姓蒲名国义。此人本为晋人，祖辈徙川供职，籍属宁州卫。”宁州卫赵当世清楚，即在成都府附近，“及属为大都督所

第二件事，有关李自成。本月初，兵科都给事中凌义渠以汉中贼患经久不平为由，弹劾洪承畴。受到朝廷压力的洪承畴立刻策划了一场战役，在宝击败了李自成，闯营大军避祸秦岭。照目前态势，他们汉中只是时间问题。

“是，是。”来到赵营也快两年了，真正与赵当世一对一的机会却并没多少，吴鸣凤双绷，双手并在间轻轻搓着，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忐忑，“属想说的是川事。”

弃了向赵营索回粮草，带着兵惶惶跑回了汉中。过不多久，赵当世就接到消息，说柳绍宗的甘肃总兵给撤了，总兵由甘肃巡抚汤衡推荐一个叫什么柴时化的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