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螳臂（二）(2/3)

“此事还需闯王主。”赵当世淡然一句，掩饰了自己的想法，也将球踢了去。看得，呼九思等的确是真心实意想要加赵营，只是经历多了，赵当世对“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有着刻的认识。

“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余义军存在？”赵当世此次川的重要目的就是整合川中群寇，袁韬他没念想，除了呼九思他们，如果尚有他，也可一并招来。这些人虽势单力薄，可好歹也是有名号的一方贼渠，要想提升稳固他赵当世在寇集团中的威望地位，实力是一方面，展现海纳百川、各方群雄济济一堂的声势局面，也必不可少。

不过

赵当世着，没吱声。他从百丈关回广元后，就要与李自成商议去路。呼九思都能看来的局势，赵当世相信李自成不会看不。其实，就赵当世自己，也不认为四川目前是一个适合蹲守的地区。这里地势虽险，可也有如樊笼，四周敌环伺，且远离其他寇集团，若没有绝对的实力，很容易自陷绝境。

梁时政摇了摇，：“留在川中时恐非上策。”

“侯良虽死，可川中官军依旧众多。远的不说，就近的张令、张奏凯、谭大孝、郭起、秦良玉等，虎狼之众何止万数。我军若要将他们尽数歼灭，殊为不易。”呼九思边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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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当世闻言，心中苦笑。呼九思盘踞川北这么久，积累起来的基业居然只有这么微末数额，无怪他对老巢毫无留恋，一心一意投顺赵营了。凭二千石的粮秣，不要说其原本数万人，就的三千人，也只堪堪能支持一月罢了。贼之困顿，尽显无疑。从这个角度发再想，呼九思等之所以如此快加，只怕为形势所迫的因素还要大于主观意愿。

“此话怎讲？”

好在从广元缴获的粮草充足，赵当世的担忧并不。他忽而又想到一事，问：“向年我军川，川中后续如何？”

“大寨一把火烧了。”呼九思漠然回话，半绪的起伏也没有，“闲杂人等都清退了，粮秣嘛，有个一二千石，金银细也有些，全压在后面等候主公发落。”

而不骄、谦虚和气，各自都暗松气。又听赵当世绘声绘叙述起前几日的广元血战，无不心驰神往。

“恕属冒昧问一句，主公与闯王川，目的在于成都？”呼九思小心问询。

“愿闻其详。”赵当世也放了酒杯，细细倾听。

呼九思放一直拿在手里的酒杯，叹气说：“主公有所不知，我几个虽然不济，可毕竟有地利，平日里也不忘散布细作四方打探。这四川，外边人看似一潭清，实则底凶险万状。”

“侯良一死，川北路靖，我军兵锋所向，直指成都。”赵当世喝了酒，兴上来，声音也响了不少。只是他这无心之言，听在呼九思等人耳里，心中不由得都是一惊。

“南江的事，如何置？”赵当世问。南江是呼九思等人的老巢，经营了这么多年，怕也有些规模。

呼九思应声：“大致与当相同，袁韬带领残与景可勤以及另一个唤作刘文明的占据通江，与属几个相持，期间互有胜负。常国安不容于袁韬，又与我几个有怨，后来也了川。”

“嗯？”赵当世一抬，觉他似乎有些不安，“成都乃四川之心腹，川不去此地，与没有川何异？”赵当世没有说实话，故作此言，他知，呼九思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