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破竹（一）(2/3)

“那他拿这药……”王来兴一时也想不个所以然，扁着嘴搔起了脑袋。

“这个无需担忧。我去找庞指挥，请他帮忙。”王来兴打定主意，这调查之事，还得让特勤司指挥使庞劲明来最为稳妥。此次赵当世阵梓潼，特勤司没去，留在剑州维护治安，凭着与赵当世的，王来兴有十足把握说服庞劲明助自己一臂之力。

覃施路望着一反常态的王来兴，忽然觉有丝欣喜，她只觉，王来兴那张瘦削却透定沉稳的脸，让她觉到了从所未有的安心。正因为这不期而至的奇妙觉，她并没像往日那样发起脾气，而是带着商量的气问：“你指的是？”

“这事，不能就这么武断。”王来兴沉声而言。今年他已经实打实十九岁，已经踏准成年人的行列，严酷的环境往往能人早熟，跟着赵营颠沛离这几年，他吃了不少苦，也学到了不少。“凡事三思而后行”是赵当世时常告诫他的话，他一想到这句话，一时的冲动就会被压制去。

“可是，就凭咱俩……”跟踪人是门学问，凭着自己的手，覃施路都没有把握不让吴亮节觉察，更别提王来兴和他的几个护卫了。所以，王来兴话有理，可说着简单，行之却难。

“我猜，他拿着药，是要害人。”覃施路说了自己的猜测，“他夜不畏寒冷，苦求此药，若非急于要治至亲之人，那只能是心怀鬼胎，怕被旁人瞧见。”

“这个我不知。”覃施路摇，细眉微蹙，“我说的是昨晚的一桩怪事。”接着，她便将昨夜如何因腹痛去寻大夫，又如何在屋外偷听吴亮节与大夫谈话以及屋后与大夫谈的容一五一十说给了王来兴。

“你说，怪不怪？”说完，覃施路燥，不忘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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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覃施路面对他的疑问，回答不上来，可犹豫片刻即，“不他要害谁，只要是害人，咱们就不能放任不。”

“这事现在全是我俩臆测，究竟如何并无确凿证据。我看，还是先盯梢住吴亮节，看他有什么异动，再打算。”王来兴认真说着。

王来兴虽然憨厚耿直，但不傻，否则也不可能掌后勤这许久。他沉一会儿，：“莫不是吴亮节在营中蓄养了女？”

的人都不陌生，张妙白更因为与赵当世的往事而使他影响刻。只是，后来赵当世与她也没再有什么动静，一来二去时间久了，他也渐渐把这个女人忘了，只不过张妙白与吴亮节间的言蜚语，仍然时不时传他耳。

王来兴呆了一呆，愕然：“你，你说的确实在理，可是，你也说了，这药只对妇人有效，他却和哪个妇人结了如此仇大恨？又有哪个妇人值得他这般小心谨慎，要用此方式害之？”

“不会。”覃施路当即否决他的猜想，“后营有哪些人，全都在账簿上白纸黑字记着。姓刘的手那几个稽查行人你也不是没见过，成日里吃饱了没事就开始在营中四走访盘查，吴亮节除非不想活了或者挖个坑把那女埋去，否则如何能掩人耳目？”

王来兴，接着却又摇了摇。覃施路看在里，皱皱眉：“你什么意思？”

二人计议已定，拨转，抛辛辛苦苦步行的几名护卫，飞先行回城。

等到了剑州城，天已大亮。城东北，不间断的训练声声势浩大。王来兴与覃施路走绕到东北“迎思”门，询问守门的兵士：“可曾见到庞指挥城？”剑州城有六座城门，东、南、西、北、东北、西南各有其一，去城外东北面的校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