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动静（二）(2/3)

李叔摇得像拨浪鼓：“未雨绸缪，我军必须现在就准备。赵贼行军甚速，如不及早应对，怕追悔莫及！”

“李叔！”吕潜一见他帐，起相迎，“赵贼动向如何？”

吕潜前跨一步：“消息属实？”

遂宁与北坝都在涪江之西，也就是说，渡过涪江的赵营兵往后无需再次渡江，只要沿着陆路就可直遂宁兵老本所在。而且现在对于在沈南岸、涪江东侧的吕潜等人来说，要跨江驰援的反倒成了他们。

“是！”魏一衢与彭光齐声应诺，早没了之前的轻浮笑意。

“赵贼狼野心，正在抢渡涪江！”一路疾驰，给寒风僵了脸的李叔气如，俯视前一群厚衣华裘，围坐烤火的军将们。此前那个与他犟嘴的老将也在，听到这消息，皱起眉嘴里嘟囔着，却把向缩了缩。

“这姓谭的是要把老往死路上！”吴鸣凤将

自从失了赤城山的驿站，老本军左营在蓬溪北没有据，人数又于劣势，在和武宁营兵的对峙中完全于风。吴鸣凤本想撤回沈边休整，但赵当世一天三令，定要他在此地拖延住谭大孝。他无可奈何，奉命而为，连日来，面对谭大孝的追击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要不是有着范己威与蒲国义两名把总的竭力辅佐，他只怕持不到现在。

“他娘的！”天光正亮，但仅有火把数支照明岩中，还是幽暗沉，吴鸣凤气愤地将腰刀往地上一戳，随手一拳砸在岩上。

次日清晨，一队为数千余人的队迎着晨晖，从遂宁兵营寨发。这是守在沈的遂宁兵能派的所有机动兵力。他们的目的，是要前往涪江西侧的郪江，并在那里阻击意南包抄的覃孝兵。

李叔恳切：“形势迫在眉睫，依赵贼现在的速度，明早当能全渡江，我军必须趁早在其必经之路上设立防线，不然此间防御将形同虚设！”

军队要不停保持动，才不至于给官军抓个正着，所以营寨什么的想都别想，只能风餐宿在这酷寒天气任凭雨打风；为了不使炊烟暴了行踪，兵士们连熟饭都不许，只能将就着吃些仅存的粮度日。苦到现在，浑难受的吴鸣凤总算找到个燥的藏，他正和着努力嚼着到能把牙都磕掉的饼，范己威十万火急来报，那天杀的谭大孝又摸上门来了。

“事已确凿，至小人来前，涪江东岸的赵贼已渡过千人！”李叔呼了两气，努力把焦急的神放缓，“老荣还在那边蹲着，等我回去接班！”

赵营覃孝正在横渡涪江的消息于次日傍晚传到了沈南岸的遂宁兵营寨。一风尘的李叔从上一跃而，不及调匀呼，就急不可耐地闯了中军大帐。这里，吕潜正和一帮老将围着大火炉谈话。

“这，这……”吕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踯躅不前过，一张白净的脸颊登时青白替。他知，他将一个重大的决定，而这个决定有可能影响到全军乃至遂宁的存亡。

一日后，蓬溪县北的赤城山北麓。

纵然被冠以早慧聪捷的誉，吕潜终究还是个少年，值此该当机立断的时刻，反而迟疑起来。他犹豫着说：“要是爹与旷叔父他们别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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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潜搓了搓手似有些猝不及防：“我今早才派人去北坝，想来这时候爹爹他才刚接到消息……”

“希望此战能大捷而归！”裹重裘的吕潜一如既往起的很早，但他的心绪和前几天完全不同。李叔跨上背，朝他拱拱手后很快消失在蜿蜒远去的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