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异客（一）(2/3)

也因有这自卑心态作祟，离开了谭大孝独自来到此驻防，不单石濛忧心忡忡、如坐针毡，着数百官兵亦是担惊受怕，一心等着谭大孝召回的军令。以这样的颓丧之气，又如何能够应对一鼓作气而上的青衣军？

石濛在东北面蓬溪与南充的接选了一个他自认为的“险要之地”驻军防御，并和手底的数百官兵提心吊胆捱过一个上午，所幸如谭大孝所言平安无事。见日影开始西斜，他到自己的担心或许是多余了，才有了如释重负的觉。可他没有想到，就在他准备撤军的前一刻，“北来之敌”真的来了。

这胖噙泪，有苦难言，他正是保宁卫的千石濛，不久前受谭大孝指派来这里驻防。谭大孝今早兵时曾询问他是否愿意与自己一并去赤城山与贼寇决战，石濛贪生怕死，拒绝了。谭大孝没有法，就差他向东北面巡防，要他“防备北来之敌”。石濛担心，谭大孝又告诉他，北面来敌的概率并不大，他才算稍稍安心。

“嗯，石濛……”杨招凤自己念叨了一

勤认为有把握全歼这官军。

这一仗，打得最投的是景可勤，说实话，茅庵东与崔树的汗都是跑路时的，他们也没想到才个，官军就溃了。

“猪，你叫什么！”崔树凶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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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庆幸的是，茅庵东与崔树的决定并没有错，杨招凤等了半个时辰不到，就接到消息，要他带着留守原地的剩余人员去前方会合。由此可知，对面那支倒霉的官军的确是不堪一击。

崔树“啪啪”给他两个大耳刮，斥骂：“老没问你，你自作主张个什么？”那胖哪敢反驳半句，连声诺诺，不料求饶的话还没，又遭崔树铁板也似得手掌猛扇两，“妈的，什么细雨濛濛的濛，欺负老没读过书不识字？”

崔树也这么认为，故而当杨招凤接到消息，气吁吁赶上前想要提醒茅庵东谨慎行事的时候，茅、崔两个早已分领左右翼兵杀奔不见，只在原地留了百人不到保护少量的辎重以及随行人员。

崔树弹而起，朝那胖踢了一脚，那胖立刻杀猪般“嗷嗷”叫痛起来。

青衣军的实力其实并不，不过石濛倒霉就倒霉在先遇到了相较之实力稍稍些的景可勤。他带着士气低迷的官军与景可勤勉能相持住，但当茅庵东与崔树各带着近千人的队现在自己的左右翼后，石濛和他的兵士们不可避免战意完全崩溃了。

“这是官军目？”杨招凤走过去，和二人打个招呼，指着那胖问。

他本来是为了恐吓那胖，岂料那胖惊魂之以为他询问自己的姓名，立刻叫起来：“回禀领，小人名叫石濛，石的石，濛，濛……细雨濛濛的濛！”

“传令，军分左右翼，全跑动前！”茅庵东闻言大喜，他打了这好几个月的仗，要么被暴打，要么胜利了也是灰土脸，哪曾想会遭遇上这么脓包的官军？他觉得机不可失。

来到前方战场，这里青衣军兵士三五成群，已经开始打扫战场，茅庵东与崔树满脸是汗，蹲在一起喝休息。再看之，他们的边，扔着一个五大绑的汉，那汉型胖，发披甲斜，正呆滞地盯着地面。

自从离开保宁府，晃于保宁府、潼川州以及顺庆府的三角地带，石濛和他手的官兵们愣是一仗都没有打赢过，直到最近才勉算是跟在谭大孝的后捡了几个胜利。然而，这胜利对于石濛以及他的兵士们而言，没有任何价值，他们依旧畏寇如虎，甚至因为谭大孝的缘故，对自我产生怀疑，渐渐衍生一“只有跟着谭大孝才能打胜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