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通知(2/3)

了。

“爹爹，爹爹！你说什么？”那小女孩也听到了孔庆年的话，但却没有听明白，仰着，扑闪着大问。

一念之间，周文赫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场景，但是也就在那短短的一瞬，他生生将自己已然发散去的万念都收回到了一个，表复归严肃。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不过一个执行者，他不需要知前因后果，他要的，只是令办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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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儿，乖，听话！”孔庆年的角越发，连带着整个眶也开始起红。他柔中带厉，边说边不断轻轻推搡着女儿好让她离开自己的边。

“不，爹爹！爹爹！”小女孩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叫了起来，同时一把抱住了孔庆年的腰，“歆儿不走！”

孔庆年咬咬，胡须微颤，柔声：“歆儿，乖，爹有事要办，你跟着这位叔叔。晚爹再来带你。”

那小女孩闻言，愣了一愣，看了周文赫，继而摇得像拨浪鼓般：“不要，歆儿就要待在爹爹的边，哪都不去！”

“歆儿……”孔庆年言又止，女儿抱得他太，若再想推开她无疑要使上力气，然而从来将女儿视为掌中宝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舍得重手。一想到从今日起，可能永远都难再见女儿一面，他心波涛万丈，双臂如同石蜡一般，斜斜向着两边僵直伸开。

孔家的事差不多告一段落，赵当世将心绪调整到军队上。钱粮方面自不必说，王来兴、何可畏上报至迟黄昏即可全数计清楚，到了明日正午，当可完成装车。船舶方面，也不劳多心，据负责人李延义禀报，停泊在沿镇的舟船足以满载近万人的赵营队以及匹、辎重等，只是这一段嘉陵江面的负载量有限，万人规模的船队只怕无法同时启程，所以恐怕前后要分三批次陆续沿江北上。这虽然多少麻烦了些，但对于赵当世而言，却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大事。

周文赫不在与孔庆年说话，抱着小女孩转就走，小女孩的一双小手伸去，奋力想要抓住父亲，可换来的却是与父亲的越行越远。

纵然见惯了杀戮与别离，周文赫也不是毫无永远冷冰冰的石，此此景，也不由有几分动容。只是，当他看到孔庆年向自己投来求助的目光时，成熟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为了完成赵当世代来的任务，他可以摒弃任何。

啼哭着的小女孩突然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恐惧与委屈让她绪崩溃放声大哭。孔庆年铁着心：“我的乖歆儿，跟着这个叔叔，爹爹晚些再来找你，再……”说到后来，哽咽替代了说话，再难成言。

从孔家走来的赵当世心舒畅，在和孔庆年的谈后，确定了很多事，当中展开繁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尽。而孔庆年的女儿孔歆便是孔家付在赵营的人质。

“爹……”当痛哭最终成为了泣，她轻轻叫唤了一声。她不懂，一向溺自己的父亲在这时为什么会冷冰冰站在原地，任由自己被陌生人抱走，却只是在那里泪。

赵当世自不会对年幼的孔歆有什么非分之想，事实上，提将孔歆托在赵营也是孔余年自己主动提的。一个斯斯文文、看似柔弱的商人居然如此狠得心来，将自己的独女送“虎狼”之手，赵当世自谓还是低估了这孔庆年的野心。

“爹，爹！”小女孩在周文赫的上全力挣扎，但周文赫的手臂就如铁铜墙，没有一丝半的松动，她没奈何，只能放弃，换而惨叫哀嚎起来。

赵当世边走边想，思索着还有什么军务自己忘了查验，想了一会儿，快走到江边，却猛然记起付给吴鸣凤的最后一批人要在正午前杀完，此时几近正午，既然没有其他的要事，不如去江边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