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合璧（二）(3/3)

冬季的雨最是害人。庞劲明的本意是赶夜路，在黎明前赶到营山北的小蓬山，但不断渗衣甲的冰寒彻全，为健康考虑，他最终还是决定暂缓计划，今夜择地燥保。

当天完全暗来前，庞劲明等六骑终于在山坳寻见个小。瞧这小，尚存些骸骨，怕平日里，常是虎豹熊罴的居所。纵然如此，六人还是毫不犹豫地，提刀。毕竟，对于他们地手而言，即便真有几条大虫躺在里面，也照样杀了。

不，前一个夜不收走到底，招呼一声。庞劲明等人听无异，也都放心走中。岂料才走两步，外突然一声尖啸，庞劲明心中一凛，侧看去，但见从旁冲数人，皆冒雨挥刀杀来。

还未手，电光石火间，庞劲明已经窥知对方不过五人。既不是凶狠的野兽，又只区区五人，庞劲明绪瞬时安定来，首先斜过，躲过两人来袭，而后左脚一抬，将其中一人踢飞。另一人见状，慌张后退。

见敌人手段稀松平常，另外五名赵营夜不收更不答话，纷纷抢上前去，短短几个呼间，突袭而来的那五名敌人全就擒，无一走脱。

这些人来得蹊跷，庞劲明自然不会轻易饶过，将他们绑了，全都拖到中审问。

五人中有个领的，着灰袄，辩解：“无意冲撞了几位大爷，该死该死！小的几个是这附近的农，外樵采狩猎，突遭大雨，便寻觅此躲避。岂料几位大爷忽至，小的几个怕是贼寇，就躲。又见几位带，怕偷跑时被发觉走不脱，便想铤而走险……真是有不识泰山，大爷们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咱几个吧！”

庞劲明打量他一会儿，轻蔑笑：“这番说词，只能唬住三岁小孩。你几个手里的刀，皆是官军制式腰刀，若是农从何得来，又怎敢如此招摇过市？”

“这几把刀是偷……不，捡来的……”

“笑话。我再问你，既然来樵采狩猎，时已暮，怎么还都是两手空空？了这一天，全喝西北风去了？”

“小的……”

“住嘴！如此狡辩，定然心怀鬼胎！”庞劲明冷冷喝止，同时冷不防拿刀在那领之人的腰间划了一刀。

那着灰袄之人旋即惨呼起来，几个同伙见状，各自瑟缩凄凄。庞劲明拿刀在几人面前比了比，咬牙说：“老几个就是贼寇，快将来历如实报来，否则休怪老手辣！”言罢，又在那领之人腰间划了。

漉漉的雨渗伤，更添痛楚，那着灰袄之人吃痛不住，大叫一声扑在地上。庞劲明一脚踩着他喝问：“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