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巾帼（一）(2/3)

“是，是……”景可勤连连，好生张。

赵当世摇了摇，没搭话。昌则玉则奋然续：“有此言，袁韬可破！”

景可勤再次遇到冷场，心中惊疑，正努力回忆自己哪个细节说错了，昌则玉那威严的声音顷刻传到耳畔：“你说李、杨不和？”

崔树不以为然继续讥讽：“只有王八才要壳保护。这些贼都是没卵的怂货，打仗废柴，自然想方设法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来自欺欺人罢了。”

杨招凤从怀里摸几个铜板，给代为传话的兵士。那兵士里放光，连声诺着扭便跑了。

景可勤仿佛又看到了自己表现的曙光，上接话：“可不是，听闻那李效山还当众放过话，说有朝一日不取杨科新的人拿来斟酒便枉为大丈夫……想倘不是好有个袁韬在中间，他俩绝不可能合作共。”

崔树撇嘴：“十万人挤在这山沟沟的犄角旮旯，闷都闷死了，打个仗。给我老崔五百人，足够拿此寨！”

昌则玉郑重：“上兵伐谋。今要破袁韬，便在一个字——间。”

这样温和的话语，着实很少听崔树说，杨招凤眉微动，嘴角却透几分苦涩的笑。这段时期来，先是他所在的先讨军右营覆灭，之后他又是罔顾军法，背离队去遂宁妨碍军务，纵然赵当世有意维护，但众目昭彰，杨招凤无论如何也得负起相应的责任。所以，在大军会合后，赵当世以及刘孝竑等人就正式对杨招凤行了罚。罚罪不致死，但也相当严厉了，原本居一营参谋职位的杨招凤连降数级，放到基层任职队作“后续观察”。这样的罚甚至超过了当初失于敌手的郭如克。

杨招凤自认责任重，对军中的罚完全没有异议。他于职级什么的并没有特别烈的追求，反正当初也是从小兵队摸爬打上来的，重来过也没啥大不了的。然而，令他诧异的是，在他被降职分的同时，崔树也请愿表示愿意接受罚，陪同杨招凤降职接受观察。

杨招凤没话说，白他一，继而来回踱了两步，显几分落寞。

杨招凤对他的自自擂早已习以为常，没兴趣反驳抬杠，叹：“如此鬼斧，真难置信于人手。看来这些贼打仗不成，建造倒颇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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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穷酸样……”背后，背倚木栅嚼着草的崔树不屑。

一日后，营山县群山中，杨科新的营寨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像杨招凤这一营的绝对层，对战事的失败负有主要责任并且个人也违纪，接受罚理之中。崔树此前不过是右营一个把总，甚至前后还立了些功劳，真算起来

所谓士，往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赵当世清楚昌则玉从不打诳语，登时来了兴致，问：“军师莫非有了对策？”

昌则玉哂笑两声，转视赵当世：“御如此，足见袁韬无能。”

“不和到什么地步？”昌则玉再问。

崔树见此，沉默片刻，：“这次若是把事办成了回去，应当能减免些罪责吧。”这句话，他的话语一反常态，居然有些“温柔”。

杨招凤没接他话茬，环顾了一周前沿崖而立的杨科新山寨，啧啧称奇：“你看这山寨，险绝异常，若是攻，怕是十万兵也拿不来。”

在这形，景可勤本无暇多想，只能一五一十将自己耳闻目见的倒豆般说了：“李、杨不显前，皆为袁韬手领哨民。二人本同手足，不过先后受到提，便有了在袁韬面前争功表现的嫌隙。小人离开袁韬的两个月前，杨科新这厮在一战中获了个大人，李效山，曾数次讨要，均被拒绝，二人之间仇怨愈。半月前甚至还火并过，若非袁韬当中调停，怕是不斗死活不会罢休。小人也是看到袁韬军耗不止，觉无望，才决然走的。”

昌则玉若有所思：“居然有这等事。”

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