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天王（四）(3/3)

把这些俘虏收成了战兵。他是主将，怎么打是他的权力，人死得多了，也只是指挥问题而非滥杀俘虏的原则问题了。且从战后覃孝收未死俘虏为兵的举动来看，前后呼应，无可指摘。再者，一旦俘虏多本的供养能力或是控制能力，杀俘之事，实乃常态。军队纪律的塑造要一步步来，是经济实力、队章程、兵员素质等等综合作用的产，绝非一张纸上写几个字可以规避。赵营现在尚不能到严禁屠戮百姓，何谈善待俘虏？一味急于求成与揠苗助无异。

对于这个结果，覃孝自己还是满意的。他一战成名，名声大噪，在官军中的名声甚至超过了侯大贵与徐珲，营中也四传着对此战的议论。他嘴上不说，其实心中窃喜，至少在他自己看来，这一战最风的必定是自己，至于要不要那个表面上的功，无大系。

他没意见，旁人自更无言语。侯大贵虽然不，但毕竟与覃孝没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不可能死咬着他不放。况且赵当世已经拍板的事再去说三四、满腹牢，自找不痛快吗？他之所以要怼覃孝，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为的是敲打作为自己参军的覃奇功。现在目的基本上达到，他也见好就收。

在袁韬以及李效山等人的营寨中，还是搜刮到了不少资财，全没军中。除此之外，杨科新等等从袁韬军以及张奏凯军投顺过来的人数，林林总总加一起，也有将近千人。这些人，赵当世还不准备理，暂且编青衣军不提。

完了善后工作，赵当世急不可耐地继续东。时间对于他而言，永远不够用。

二月底三月初，赵营兵相继渠县境。这条，赵营曾今走过，轻车熟路。赵营在上游渡过渠江，在宕渠山逗留了五日，等山路上雪渐，方翻山而过。自从跋涉过渠江及宕渠山，赵营的行军路线有所改变，不再向东，而是转向了北面。

此前，军中一直存在声音，认为可以穿过重庆府，转湖广，但这个提议被赵当世否决了。他否决的基本论有三：一、路不好走；二、石砫宣司；三、施州卫。

这三都是显而易见的问题。重庆府网密布，尤其还要横渡大江，沿路关卡汛不计其数，其中存在风险与艰辛可想而知，通过这条路，就如同通过一个筛，以赵营现在的实力，不蜕层，要过去谈何容易。而以忠君国著称的家掌权的石砫宣司绝对是这条路上最大的阻碍。赵当世信，吃过一次亏的石砫此时此刻定然在密切关注着自己的行动，只要一有机会，石砫是无论如何也要与赵营再拼上一拼的。赵营现在虽然量远超昔日，但锐程度反而有所降，且各建制多有残破，实际上的战斗力更低。再与石砫对抗，是之策。施州卫也是同样的理，走重庆府，湖广必施州卫。有过前车之鉴，施州卫必然不会重蹈覆辙，赵当世不会傻到主动去撞这堵南墙。可以说，真要走这条路，最后能活着见着湖广太的赵营军将，不会超过五百个。

赵当世的打算，是走夔州府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