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定军（三）(2/3)

赵当世正：“我从贼寇那里审得世份，丝毫不敢怠慢，星夜将世送回鹿店疗养，所幸世爷骨结实，倒无大碍。只可惜贼寇凶残，世爷的两个伴当，都给他们剁碎当了酒菜。小人晚了一些，没能将他们救。”

朱常法听了，叹：“若如此，亦非我能知悉。”

那青年人回：“禀世爷，小人鹿店参将赵当世。”说着，指了指后面跟着的两位，“左边的是王统制，右边的是何商使。”

朱常法缓缓摇：“罢了，人死不能复生，我就亲手将这些禽兽的脑袋砍来，又有何用。待日后叫府中给我那两个伴当的亲眷多加赡养便是了。”

“虎山贼寇？”朱常法问，“我常在枣附近来往，却未听说那里居然还有贼寇。”

，朱常法见来人面生，意识撑起向缩了缩。

“赵当世？”朱常法将这名字重复了一遍，脸忽然变的局促起来，“你，你是寇。”

赵当世赞：“世爷仁厚。”同时叫上仆役，“将米羹端上来。”

朱常法见此人衣着得提，虽面白皙，却英气多于儒气，看着不似歹人，问：“阁是？”

朱常法推辞：“多谢赵大人意。不过我自昨夜早时吃了一顿，至今并不饥饿。”

赵当世摇：“世爷此言差矣。如今天贼寇蜂起，就天近畿之地也免不了贼四窜，更况乎我湖广、河南等地？今人目无法纪，猖狂已极，往往十余人攀山立寨即能啸聚山林。这两月河南大贼多有向楚北渗透，虎山一夜之间成贼窟，不足为奇。”

“世爷勿动，安养要。”当先一个青年人见他动弹，赶忙小步上前，和容说。

为了化解尴尬，赵当世主动转移话题，：“却不知世爷怎么会在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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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当世听他这话，笑：“世爷说笑了。小人是朝廷敕封的参将，负责拱卫襄、南，怎么会是寇。”

“虎山？”朱常法怔，“我......”过了一会儿，方焉着脑袋，“实不相瞒，我与府中两个伴当城......城办事。岂料归途上遭遇歹人，给他们劫持了到了不知何。如今看来，怕就是虎山了。”

朱常法定神回想了片刻，方才喃喃：“是了，你与那个张献忠，最近都受了招安。”他固然久居王府，但时常府邸，对时局多少也有了解。张献忠与赵当世都是楚北最最知名的势力，他为本地人，并不陌生。

朱常法睛一红，垂泪：“这两人都是我府中老人，看着我大的，却因为我......”

赵当世肃：“虎山上贼寇数十人，都已枭首，全以竿挑于校场上示众。世爷若有兴趣，可以一观，以消心中愤恨。”说完，暗自庆幸郭如克从澄边带回来的脑袋还有这一招用途。

然而，即便赵当世调了自己已经“改邪归正”，但到底有着为寇的“前科”，朱常法的里对他明显存着恐惧与不信任。

赵当世察言观，晓得朱常法尚未完全信任自己，也不着急，一挥手，那仆役

赵当世叹气：“原来如此，小人初到鹿店，奉命引兵清理四野贼巢匪寨，昨夜正好剿灭盘踞虎山的一贼寇。那时候形势危急，若是小人迟来一步，世爷恐怕......恐怕......”说着回望王、何二人，二人都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