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对子（二）(2/2)

正说间，帐外庞劲明求见，赵当世笑笑：“说曹曹到。”

转回营中，踏着泥泞的路走至中军大帐外，赵当世却见韩衮站在那里。

“细作？”赵当世一愣，“枣县每日来去的细作多如，这三个又待怎地？”

赵当世呼气：“我即刻找老庞，让他撒些人手，去找找。有老庞在，纵然一只蚂蚱也能从土地翻来，老孟必不在话。”

随后三名落汤似的汉五大绑着被推帐。庞劲明也不恐吓他们，冷冷：“要活命，把方才话都和这位爷说了。”

三人再聊少顷，厅外雨珠如瀑，风声大作。赵当世说：“所有事宜我已明了，二位为我赵营鞠躬尽瘁，是营中楷模。”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令三名汉唯唯诺诺，可见来中军大帐前庞劲明已给他们了彻底的“思想工作”。

最后位于最末的汉犹豫许久，等前的讲完，方苦着脸：“小人是、是西营总手斥候。”

赵当世见他眉间聚满了焦急之，与他携手步帐中，问：“事了？”韩衮为人老练洒脱，手段亦，极少见到愁容。

另一个白衣汉则：“小人是曹营赵掌盘标夜不收。”

“回营”自不待提，“老回回”守应是也。“曹营”即“曹”罗汝才，所谓“赵掌盘”，赵当世也知晓，乃是罗汝才四大心腹之首的赵应元。“西营”则为“西营八大王”张献忠，“总”颇有名，张献忠麾大将元利。

韩衮答：“老孟不见了。”

及庞劲明来，听了孟敖曹之事，乃：“此事包在属上。三日之，必给主公、韩统制一个代。”说完，脸一变，“主公，抓到三个细作。”

陆其清自是当仁不让，拱手应诺。

韩衮从无避雨的习惯，雨冲刷，一甲胄锃亮有光，不显颓丧，反显英武。

“他昨日本应陪同去大阜山巡视新矿，但今日那边反映始终未见他现。属找了他几次，营里营外及可能去的地都寻了个遍，全不见踪迹，询问左右，也不知其人何。”

赵当世想想：“若如此，却是蹊跷。一个壮大汉，怎会凭空消失。”

飞捷营这几个月来任务繁重，韩衮作为统制坐营官，为了工作堪称废寝忘，兢兢业业中从无半怨言。赵当世对他很尊敬，立刻跨步上去，抓住他的手笑：“竟然是老韩，真是稀客。”并，“老徐病在床上，我正要帐里拿些礼去探看，你也来吧。”

，务使我营在火以及其他军械上及早自立，不再仰人鼻息。”

韩衮应：“自该如此。只是属有一事要禀命主公。”

庞劲明凛然：“主公，这三人是在土地庙被抓的，当时正聚在泥像鬼鬼祟祟。他们来路各不相同，带来主公一问便知。”

其中一个灰衣汉哆哆嗦嗦：“小人是回营......回营小队。”

赵当世微微，随后：“今日王统制有事未来，粮草这块可有事？”

韩衮：“老孟人虽莽，但办起事来从不糊。我原让他今晨述职，他纵有事缠，亦无可能不声不响的。”

“不见了？”

赵当世沉默良久，帐寂静无声，帐外暴雨如倾。

赵当世听罢，面对韩衮，二人脸同时毅然如铁。

韩衮闻言，但忧不减。

庞劲明对赵当世：“主公，这三人绝非凑巧共聚一，必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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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务府中来，赵当世回顾视这座尚未竣工的偌大建筑，大雨之飞溅，军务府的飞檐斗拱上似乎都蒙上了层细细的雾，于雄壮犷上更添庄严与恢弘。想到再过一月，这里就将成为赵营的心地带，赵当世似乎觉到一从未有过的踏实与期盼。

何可畏：“三日前襄藩粮草的最后批已到位，借的是襄大米商沈家和蒋家的幌，旁人看不端倪。几个批次计统共粮草不多不少五万石。除了播外支撑我营至次收获，绰绰有余。”赵营需银三万石，但赵当世与襄藩最后议定的额数是五万石，多甚多，赵营的粮荒问题顿解。

何、陆二人连“愧不敢当”，赵当世接去：“川中孔老爷那里，事关重大，得专人去跑一趟。”看向陆其清，“老陆，你辛苦一，过两天去一趟沿镇。”陆其清在赵营中有地位，够得上与孔庆年面对面的资格，而且比起有几分獐鼠目的何可畏，他外表富态贵气，声音雄厚，是外派的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