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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对子(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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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铭球一惊,:“陈大人缘何这般直截定论?”

朱翊铭亦:“赵参将小王见过,是为国为民,一心保我襄安稳的真栋梁。”

对面朱翊铭则言:“林大人,我一句。这案,终归只有两个结果,一是褚犀地蓄意诽谤赵营,二是赵营作犯科确有其事。是也不是?”

:“我知大人言非有意。大人也不必自责太甚。”

陈洪范又:“况且此案梳理至此,褚犀地恶人先告状之举明确已极,实无必要再画蛇添足、再去徒费力调查什么原委。赵参将为人忠厚,只求一个公平正义,想来朝廷给他一个公,他亦不会对褚犀地苦苦相。”

陈洪范不答反问:“那么林大人的意思是,褚犀地所言确凿,赵营确系绑票贵胄的凶徒了?”

林铭球说:“陈大人但说无妨。”

林铭球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垂首不语。

林铭球面不改:“未曾。”但心中想到的却是赵营的傅寻瑜在自己巡视西营时暗中馈赠礼的场面,“不过也从各听闻过赵营的果勇忠贞。”

陈洪范问:“林大人坐断经历颇足,以你之见,除了传人对质之外,还有其他法将此事办定吗?”

林铭球摇手:“非也,我之意,此案实如何,还需细细盘查。”

陈洪范适时来打圆场,劝二人重新坐,又命仆人续上茶,闲聊小会儿,气氛复又活络起来。经过方才一劫,林铭球表面轻松,其实谈吐之间已然变得十分小心谨慎。三人谈到后来,话题再度转回到了赵当世与褚犀地上。

陈洪范忽而脸一凝,沉声:“不瞒林大人,陈某这里,倒有一个建议。”说着看了看朱翊铭。朱翊铭则面无表,抚须不语。

话说到这份上,林铭球再迟钝,也听清了陈洪范的弦外之音。书房气氛再一次凝固,雨声在这一刻似乎显得格外的响。须臾,默然的林铭球先看一陈洪范,又看一朱翊铭,本不动声的脸

陈洪范一步:“我与熊总理皆以为投诚诸寇中,唯有赵营忠心赤胆,可为倚靠。林大人巡视楚中,可曾见过赵参将?”

陈洪范瞧他模样,语重心:“两者相争,必有胜败。褚犀地胜了,无非个土财主发了笔横财,继续过他的安生日。而赵营,或许就免不得要再度徙迁。反之,赵营胜了,天了不过是褚犀地或是褚家的一桩飞来横祸,但赵营却能在枣县过上安生日。”说到这里,放手中茶杯,而立,“林大人巡湖广也有段时日了,自知湖广尤其是楚北之地之复杂形势。而,楚北有西营,张献忠之人若何,大人也曾见过,不必陈某多说。河南、承天府等地寇,亦自北南对我楚北虎视蠢蠢。仅凭我襄府守军,如何能钳制多方贼氛,因而要维持楚北之稳定,赵营便如定海神针,动之不可。我劝大人作正确之举,非在于此案本的小事小非,而在于此案理的后果对于整个楚北形势影响的大是大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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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唤当事人当对证是最正常不过的程,可是林铭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早成了惊弓之鸟,一时半会间哪还有其他办法。想了半晌,期期艾艾:“这......这倒......还需从......从计议......”

陈洪范听罢,反而摇起来。林铭球不解其意,唤一声:“陈大人?”

看林铭球了,朱翊铭顺着说:“那么小王还想问,这二者结果孰轻孰重?”

“孰轻孰重?”林铭球呆了呆,“王爷的意思是?”

陈洪范一手执杯,一手轻抚座椅扶手端的木雕兽,郑重其事:“我看此案脉络清晰明了,便是乡绅豪霸褚犀地为与初来乍到的赵营争权夺利而使的损招数。”

听到这里,林铭球心一动,一时半会儿居然说不话来。

陈洪范接过话茬,:“王爷的意思是,这二结果,分别对我楚北,将有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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