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外援（四）(2/3)

“大哥！”广文禄双手又是一，罗威却在此刻将右手了来。

罗威苦笑摇：“伤到了里，是好了，这恐怕从此利索不了。”说着，看看左手的桃木拐，“大哥与这伙计义结金兰，这辈都寸步难离。”

“才说你小比大哥息，怎么又说这些没息的话？”罗威忿忿，左手拐杖也将脚石板得“笃笃”作响，“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大哥福缘浅，没本事再一步，是大哥命数。你年富力，未来可期，怎可因无关痛的人与事耽误了前程！”

“练兵营？”

“大哥，我、我......”

罗威笑笑：“我是不济事了，倒是你禄，年少有为。当初我与老万都觉着你小会有息。现在看来，猜的不差。若说火，那劳什的鸟，用起来烦人得，大哥最不耐烦。我记着你之前也是一窍不通，现在倒好，立刻成行家了。这不是息是啥？”

罗威本是前哨的一名队，但伤后行动不便，军中念其旧日功绩，酌将他调到了屯田军，算来，已有三个月了。

“还成，算是老本行。”罗威朗笑，左手的拐杖在地面上戳了戳，“本是调来屯田军些建屋秧的活儿，那倒不如领了盘缠费，找个僻静地安生过日，不料运好，分去了练兵营。”

广文禄低着：“大哥笑话了。倘不是军令难违，小弟真想追随大哥来屯田军也罢！”随机气呼呼，“哨中队哈明远，大哥你也认得，抢了你的功，又会阿谀奉承，现在已成了景哨官面前的红人，整日价咋咋呼呼。我一见他，便气不打一来！”

“你我兄弟一场，当大哥的自是希望你能飞黄腾达。要是因大哥的事而误了你的

，：“大哥，不是说仅仅伤，在军医将养即能痊愈吗？上次来，这伤可是好得差不多了！”

一听到“老万”二字，本就忧伤的广文禄前登时映万勇往昔的音容笑貌。在赵营中孤苦伶仃一个人，只有万勇与罗威真心实意拿他当兄弟。直到如今，他对万勇的死依然难以放，一闭上便是唐县澄之战那血腥而又悲壮的一幕。

“禄，前哨这段时日如何了？没我和老万在旁，可还过的舒心？”罗威与广文禄此前一齐隶属于起浑营景可勤统带的前哨，只是自脚伤后，他便调离了前哨。

广文禄说：“大哥本就是带兵的行家里手，练兵自然驾轻就熟。若非年不利横遭伤病，现在练的就是起浑营的兵了。”

话音刚落，罗威这时候忽而站住了。广文禄步大，开始未及反应，走过了几步，而后退回来，问：“大哥，怎么了？”说着，却见罗威一脸沉。

“营中颁军令，将许多弓弩手都改编成了鸟铳手。小弟演火得当，得了些提。”广文禄说着本该自豪与开心的话，眶却越加红，他趁罗威不注意，迅速将角的泪渍抹去，转问，“罗大哥，你在屯田军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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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风大，咱们里说。”罗威拉过广文禄，一拐一拐在前引路，“营中军改将战兵与屯田军分开，却也不是就此隔绝，再无集了。打算便是将屯田军作为兵源后备。毕竟都是当初挑细选带来湖广的老弟兄们，比那些新招的新兵‘岂不来得实？王统制将屯田军分为几，番作业。暂时不到营造垦的兵士们便会被集中起来，组织练，以应不时之需。这活儿，老哥我还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