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勾当（二）(3/3)

面的威胁甚大，以我之见，此战则先北后南。在南以山以城以守为重，在北则集中力先对付回营。等击败了回营，再掉打曹营不迟。”

徐珲附和：“主公所言极是。回营貌似人多势众，其实能战之兵未必便多。集合我营之锐，胜负尚不可知。”

“尚不可知？”侯大贵瞥一徐珲，“徐统制一力主张少弓刀、多火，又兢兢业业主持训练了这二三月，我本是营兵战力不说所向披靡，逢敌制胜的把握还是有的。怎么当听徐统制所言所语，倒有些底气不足？”

连月来，赵当世以，营中主持军事的都是徐珲，侯大贵虽然名义上备受尊崇，但的都是比如去承天府联系友军这样的浅活儿。侯大贵嘴上不说，心中其实认为赵当世有意偏袒徐珲，给徐珲机会提升在军中的影响力，既妒忌又不满。这时候当然抓住机会，当众编排讥讽起了徐珲。

徐珲面不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等但尽人事，胜败之数怎敢妄言。古来不乏以少胜多、以弱胜的战例，哪个又是提前给人料定结果的呢？”

赵当世声：“现在言胜败未免太早。我军连来新制训练日日不辍，但毕竟时日尚浅，规模虽有，但未经实战，一切都难预料。”

郭如克亦：“火确乃神，但需佐以适当的战术战法方能发挥最大效力。而今我营除飞捷营外三营统共五千步卒，回营以实力雄经年，与西营当在伯仲之间。西营中骑营有三千余众，那么回营或许也在此数上。以五千新成步卒对付三千历战骁骑，纵有主场之利，但若不善加利用条件，失了谨慎，怕也难免覆辙。如何才能将我营火锐利发挥最大作用，才是我等当应该细加考虑的。”

赵当世、徐珲等均称是，侯大贵闻之亦无复言语。

郭如克接着说：“属曾带兵驰援唐县，沿途留意了地形地貌，此间倒有些想法。”

赵当世说：“郭统制有什么见解？”

郭如克站起来，走到悬挂在左前方的大舆图前，指着：“回营源起西北，中牧民、贼者繁多，对于匹的掌握在各家营中实为翘楚。我军少骑，唯一的军营又在南面拒敌，以步兵与回营军野战于枣的平原，难保不吃大亏。”说着看了看徐珲，徐珲的脸十分严峻，“我军步兵固然有对付军之法，但那仅是策。”

赵当世：“是也，因地制宜自然不错，但提前将自己置于有利而置敌于不利，才是上策。所谓料敌机先，指的便是此理。”

郭如克续：“主公说的是。属在引兵援唐县时曾路过唐山，此山与蓼山等会连成脉，亘于湖镇东面。湖镇向北，乃唐县平原；向南，则为枣县平原。从唐县来枣县，走湖镇最为便捷，湖镇也由此成当中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