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反戈（二）(3/3)

了结局、好了准备。

“回贼军别向北！”

郭如克正待刀，一斥候飞穿阵而来——

“回贼军别向北！”

与此同时，远远回营那悠而清亮的竹哨声再度此起彼伏。

郭如克猝然抬首，再看之，果见回营军别似乎在一刹那改变了目标也似，合成一，一齐投北而去。不单是别，另一面八十步外，基本将队伍重整完毕的回营主力队同样自四方集结，而后毫不拖泥带，追随着光迅速撤离。景可勤尚存数百步卒，此刻全然陷了迷茫，呆立原地不知所以。

“这是何意？”郭如克惊讶非常，警醒地令右哨兵士不得妄动一步。直到确认回营军已离去二里外，方才相信此非光的诡计。

疑惑未解，魏山洪引着一将前来。那将周甲胄上千疮百孔，血渍遍布如泼染缸，见了郭如克，单膝跪。郭如克认得他，笑：“哈队，今日无你，我军早就败了！”

前来的正是哈明远，他刚想说话，但一张嘴先吐几血沫，抹了抹嘴后愤然：“景可勤贪生怕死，卑陋已极，大辱我前哨气节！属虽不愿从之，但起初亦不敢莽撞，直到适才见袍泽自相残杀，方忍受不住，奋力一搏。即便无尺寸之功，也不想再受其摆布，成为不忠不义的走狗！”

郭如克心中暗自。综合上次澄边以及今日表现，可以看哈明远此人善于隐忍，有着与外貌不匹的缜密心思。而且胆量过人，能抓住机会。虽说言谈之间，颇会自夸卖，但这样的人只要品行端正、大节无损，实是值得倚靠的人才。

“前哨加左哨分，目前还剩三百余人，都在前不远待命。他们大多受景可勤蛊惑，犯与统制对斗的过错实在不由己。望统制恤此，宽容一二。”哈明远没有受郭如克的一扶而起，反而将手一拱继续说。

郭如克：“我知。罪在景可勤一人，与前哨兄弟无涉。”心中却是有些不喜，只觉这哈明远似乎有意当众拿自己的军令了偌大人的意图。但毕竟并肩作战始毕，哈明远又确实有功，郭如克也就不动声了。

哈明远这才站起，此时有塘兵回去前哨兵士中传信，那边顿时响起阵阵呼。

郭如克问：“景可勤那鸟人何在？”边说，边将刀柄握。

哈明远脸一，几乎又要跪，好在郭如克及时制止方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