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无前（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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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当世续：“曹贼布防的重明显安派在外线往后。中线有王光恩，线常国安、刘希尧同样是难啃的骨。以此可见，中线的五千余贼与线的三千五百贼当是此战曹贼主力。”常国安是赵营老对手了。第一次川时，郭如克就曾吃过他的苦，现在回想起来，还会不由自主伸手去摸摸脖颈间那块早已痊愈的箭创。刘希尧虽说此前与赵营少有集，但论实力地位，不在蔺养成之。蔺养成作为当年李自成伏击曹文诏的心之一，成如何有目共睹，齐名的刘希尧自也非货。

韩衮跟着说：“除却外、中、三线及左、右两翼，更可虑者乃猫冲的曹营嫡系军。”一转招呼赵承霖，“承霖，你把曹营军的况简要说一。”

赵当世亦：“承霖，但说无妨。”

赵承霖本就自信，又得韩衮、赵当世先后鼓励，大着胆提声音一声“是”后，跨步列，振声：“末将自舂陵城始至今，与曹贼军战不二十回，大而言，其众战力在我营军与回营军之。”他没有和光过手，但从范河城之战的战例及多方面分析，基本可以肯定，不看数量单论作战能力，自“老闯王”迎祥麾的飞捷营军无疑最，打磨多年又有光统带的回营军其次，曹营军最弱。不过这里的弱之别仅仅是相对而言，比起其他寇杂，曹营军的实力依然一大截不止，“若在旷野决战，我军五百骑至少可以牵制住曹贼一千五百骑。”咽唾沫，“曹营在猫冲驻有军二千，只说平原放对，我营并不必怵他！”说话间，昂首而立，似乎对自家营的实力有成竹。曹营军既缺乏像源自西北的回营军那样的传统素养，也缺少似赵营军一般的良装备。其众技击平、装备层次良莠不齐的事实可谓造成曹营军难以形成固定且大战力的源之一。

赵承霖说完话，知趣地退了回去。赵当世接着说：“罗汝才婴城自守，保着他的老婆孩炕，十有八九不会战。就算来了，于大局并无益，或许还会造成指挥的混以及署的纰漏。故而我军号大敌就是三线两翼一。”说着笑笑，“我军三千，曹贼一万六千，诸位以为，此仗该怎么打

徐珲补充：“中线主战，线伺机增援，左、右翼既有蔽护之责，也随时可以增援战场甚至我军后路，各有分工。”而，“左翼王国宁，先为河南土寇，虽非陕西人氏却得罗汝才信任，绝不能轻视；右翼杨友贤是近年冒来的，背景尚不清楚，然短短时日爬到如今地位，定有两把刷。”

赵当世轻拍着手：“如此甚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微笑着又朝赵承霖，以示鼓励。

帐中各级将领的目光齐齐投来，赵承霖脸一红。在暂时接替廉不信的哨官之位前，他的职级并不算，基本没有参与过有赵当世在场的级军议。当前暂时着的哨官衔，也不是自营中发的正式任命。他本微微低首，站在末位静静听着众人议论，突然被提来成了全场焦，很有些忐忑。

昔日在陕西我与他们有过接，不是寻常宵小，打仗极为韧，曹贼将他俩摆最前方，目的不在阻挡我军，而是拖疲为主，消我军之锋锐。”目光转而向舆图方动，“时家小冲至小骆庄，曹贼兵力东西展开，王光恩兄弟素来骁勇，又有胡、许合，其意必在于给我营迎一击。”

韩衮这时附和：“主公说的是。彼等在此地分布兵超过五千，足见重视。王光恩善战之名在外，不是易与之辈。”舂陵城外，赵营与王光恩、王光泰兄弟过手，韩衮那时就发觉其退颇有章法，与绝大多数胡拼斗的寇迥异。想来罗汝才也是看中了王光恩的领兵才能，方此布置。

韩衮瞧他的尴尬，又说：“承霖这几日来回枣县城城郊与坡庙，搜罗了不少曹贼的军。此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