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义气（二）(2/2)

“我看八九不离十。”王光恩呼气，“以犯险，非蠢即诈。赵贼狡诈百端，既能如此有恃无恐钻密林，可见并不畏惧渡河。山河乃天险，赵贼再厉害无法令停风静，以此度之......”

“如此说来，渡河也未必明智？”王光泰问，“那赵贼果真了昏招？”

“后手？”王光泰疑云重重，“难......”

王光恩摇：“不可。”并，“咱们才将姓白的吞并，正是微妙时刻。这时候战事未开，便着急着检举揭，日后必成众矢之的，对发展不利。罗大掌盘生多疑，嘴上不说，暗中恐怕亦有微词。”

王光恩连连摇：“非也。我前便想过，赵贼本可以坐等我军撤离县城捡个现成的果，而今却反其而行之，主动击，逆而上，为何？可见其心积虑，就是要破我军再收复失地。”

“是......”王光泰笑了笑，“那么只剩渡河了。”

王光泰应：“小弟明白。”接着，“照兄之言，赵贼还是要渡河？”

“兄之意该当如何理？”王光泰没有哥哥的光远，目前之一门心思扑在对付赵营的举措上，“咱们总得些什么。”

王光恩咳嗽两声，示意他噤声，后：“无论是谁，你我心知肚明便是。”

“兄，事关此战成败，咱们不能坐视不理。”王光泰有些着急，“何不派人飞去枣，将你我所想告知罗大掌盘，也好过临阵仓促。”

“只是揣测罢了。”王光恩看着自己这个弟弟，摇摇。

“赵贼有应！”王光泰几乎呼喊来，但声音随着王光恩的神生生压了去。

王光恩冷：“何止是几分胆，简直胆大包天。老闯王没死前，赵贼有什么大名声？能到今日气象，虎夺、死里求生的事又岂只过一回两回？此番再来打我军必也是抱了破釜沉舟之志，我等若轻视半分，回营的败绩就是前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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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渡河。”王光恩轻轻，“县城北面的河我看过，河面不甚宽但洄湾极多，颇急。此外河南侧距县城很近，赵贼只要一面，立时就会被望台察觉，城中派兵阻击截渡，也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忽而一变，摇：“就算赵贼一人昏了脑袋，他手底也不会个个都昏了。用兵者谋定而后动，赵贼毕竟打了这么多年仗，岂是初茅庐之辈可比？他既会林，必有后手。”

王光恩默默想了想，已有定计。

王光恩郑重：“赵贼睚眦必报，我营在枣南数破其、连斩其将，重重挫了他的锐气，他必咽不这气，日思夜想要扳回一局。更何况，我军一旦撤离枣县城，冲束缚，便将化整为零，四散分开，再想聚而歼之难上加难。赵贼立足枣，定不愿意看到这一幕，所以千方百计要防范于未然，抓住时机将我军一网打尽。”

随着兵力的逐渐扩大和对罗汝才任人唯亲的法不满，王家兄弟一早就合计好，等靠着曹营捱过这难关，就得和罗汝才分扬镳，自寻发展。值当前关键时刻，本不该“自相残杀”，但王光恩没抵住诱惑，行吞并了自己送到嘴边的白加礼。时机挑不好，惹来了诸多营的反，风评急转直，王光恩后悔之余不得不往后多想想。既然已经决定脱离罗汝才，若遭到其他营的反对抵，则难壮大，要是一步惹起了罗汝才不快，那自己在楚北的境可想而知。

王光泰频频：“言之有理，赵贼除非真是失心疯，不然不会自寻死路。”

“犯我赵营者，虽远必诛。”王光泰低声念诵着这一句广为传的赵营标语，嘿嘿冷笑，“听兄这么一说，这赵贼倒真有几分胆。”

“破我军？”

“哼，我军鱼龙混杂，什么事儿都不稀奇。”王光恩笑两声，“贺锦、蔺养成、李万庆，与刘希尧多少年过命的，不也是说卖就卖了。”又，“什么义兄、义弟，叫的亲切，可没一样的血，到来还是靠不住。”

王光泰兀自沉浸思考中，喃喃：“会与赵贼渡河有系......”想到后来，双忽闪光，“莫不是那厮......”

王光恩继续：“返军......蠢材之举，赵贼的斥候不少，行军路线势必早有探明。”

王光恩严肃：“赵贼有三条路走，其一林、其二返军、其三渡河。明面上看，林的嫌疑尤大，然而细细想来，此项最无可能。”而解释，“若要怼，从北面开始打，面对不过我营，而林再打，则北有我营、南有常国安与刘希尧，两面受胁，兼绕路自疲，更雪上加霜。如何选才好打，这杆秤赵贼心里还是有的。”

王光泰惊疑难定，：“何人竟会与赵贼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