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换马（一）(2/2)

“挡王家兄弟，事成大半。”

“甚是！”王光泰拳掌，双目放光，“打破方塆，小弟愿请为前锋，为诸表率，立我军之威、丧赵贼之胆！”

“此言甚是。”王光泰改容应和，“只要能打透方塆，就是赵贼的死期。”

王光恩回：“是也，我军署你亦熟悉，向北，我军一支孤立无援。然而往南过方塆，则猫冲为底，西有郭庄、东有田家窑，三地以三角之势可将赵贼困在其中，再加上你我痛击，岂有不歼灭赵贼的理？”

熊万剑与常国安两人商量过分工事宜，最终定熊主守工事，常国安则负责堵住最东端的缺以及沙河的滩涂地。

徐珲离去前，郑重吩咐了熊、常二人这一句。对于仅剩一日粮在的徐珲军而言，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便是越早打猫冲越好。

负责方塆防线的赵营兵立即反应，王光恩等抵达的一个时辰前，除了五百兵沿着方塆工事戍守西段外，常国安与熊万剑各带五百人赶赴方塆工事东段严阵以待。东段全三分之二依然有北工事横亘，最外围先设三层篱相距甚密，篱后数步乃一沟，距离沟不远，即是一面尺余矮墙。熊万剑近百人布置于矮墙侧。第一面矮墙再往南，几杆大旗后，又是两层篱错密立，篱后两壕沟前后而排，位于最后的一墙稍近二百熊兵士分守其间墙，沿着墙每隔一段距离，还有突兀的土垒、土遥遥并列，熊最后剩的兵士全都在之中预备。这五篱三沟二墙即为方塆北工事之系。数条以石砾为基、树枝为覆的甬纵贯其间，用作防守时来往调之通路。

，叹：“小弟愚鲁，兄指的事。”说着，顿了一顿，忖度，“那么说来，咱们能走的路，只有往南一条了？”

经过连夜策划，王光恩最终选择了方塆东面靠沙河一段主要突击。此段约二里，曾因刘希尧驻守阻挠，常国安的修工军未能过多染指，工事相对简陋。除此之外，再向东的沙河滩涂，是驻扎田家窑右翼杨友贤来援的必经之路，两合更称得力。

王光恩：“赵贼林及招揽常贼，都是为了避开我军，所以得手后别无他择，只会是全力以赴南抢攻，布防方塆的兵力不会太众，我看大致与钱庄寨的赵贼数目相伯仲。而我军算上刘希尧一有将近六千之数，田家窑的杨友贤亦可从东面越过沙河直方塆背面，兵力上大占便宜。只要你我一鼓作气，攻破方塆的赵贼、常贼，并非难事。”

王光恩留“改世王”许可变一千人继续分布时家小冲与骆家庄以防钱庄寨的赵营兵趁虚而，自领本兵三千，以弟弟王光泰为前锋，另“安世王”胡可受一千二百人押后，转军南。中与刘希尧数百残相会，一同偏向东南。

王光泰喜：“若如此，赵贼林此举，反而是自投罗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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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名逢吉，此番敌虽来势凶险，却定能逢凶化吉。”常国安望着对面迎风曳曳敌军旗帜，不见忧，反而齿一笑，“这里就有劳哥哥了，小弟先行一步。”他与熊万剑相时日甚短，但却颇投契，熊万剑本名逢吉，他是以有此一说。

王光恩一笑：“翁失焉知非福，常国安自废前程，正是你我兄弟一展手的好时机，只要此次抓住机会，灭了赵常二贼，凭此不世之功，以后曹营里，哪个还敢忤逆你我兄弟？说不准，转守为攻全面反扑，踹了赵贼，将楚北上你我兄弟旗号，也未可知！”

熊万剑憨然笑笑：“包在我上。”他为人豪，没许多，与人结全凭觉。常国安虽是新附，但说到底两人同为降将，只背景而言并没有什么隔阂，且从常国安的上，熊万剑隐隐能觉到其人有一锐气在，与普通寇大为不同，自另相看。方塆之战攸关全局，系重大，本来与陌生人搭档，熊万剑心里很不踏实，但这时候一拱手，目送常国安远去，他却心定了不少。

此前，徐珲已经知悉为了节制诸，包括王家兄弟在各分防的曹营兵所需辎重粮草都由枣县城曹营老本营统一拨付，基本是三日一送，绝不会允许各地驻军单独拥有超过五日以上可支的粮秣。而因为枣县城距离各地稍远，所以总制王龙所在的猫冲同时被安排为转运粮秣的一个中继，有一定数量的贮存。徐珲掐准了日，选在曹营粮秣即将运送的前夕切断了方塆通。为了支持同样缺粮的常国安、熊万剑两有足够的粮秣守方塆防线，徐珲令将军中所有军粮都给了方塆守军，自己带走的兵只携带一日粮。如此一来，常、熊就不必担忧粮秣方面对上王家兄弟等会于劣势。然而此举是一把双刃剑，安稳了方塆的同时一便将继续急转南的徐珲、韩衮等上了绝境。换言之，提供给赵营兵拿猫冲的时间只有一日。

一日后，王家兄弟兵临方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