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坐斗（一）(3/3)

凉气：“当年你可觉察到了什么异样？”

光宁答：“二哥有意隐藏我自不知，但大哥那里却有亲会。”而，“我大哥本纯良仁厚，仗义疏财，故而起事之初，人心颇聚，发展也足称迅猛。但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脾却暴躁起来，且越往后越发严重。我虽小，犹记得营中几名宿老都因在军议上与他有所分歧而被他当场诛杀，随服侍的亲兵仆也有被他突然暴怒鞭挞折磨致死者。因此，人心慢慢散了，随后回营接连遭遇了几场重大失利，损兵折将。现在想来，或许都与我大哥心绪不稳有系。”

“只凭这般，你二哥就要杀了他？”傅寻瑜问。

光宁摇回：“恐怕不是。确切况我亦不甚明了，但记得貌似在河南时，某次二哥执勤回来，大哥就忽将他召去。我其时在侧，但被赶了营帐，在帐外便听大哥边骂边用鞭打二哥，光景甚，恐怕前前后后持续有一个时辰.......”惋叹一声，“到后来，守应闯营帐，为二哥求，二哥才算得救......”

“再打去必然命难保。”傅寻瑜瞠目说，“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如此狠手，你大哥所为何事？”

“不清楚，二哥从未与我提过。”

傅寻瑜叹息：“我看，再过不久，你大哥便死了。”

光宁凄惨：“不错。约莫一个月后，我大哥便暴毙而亡。我大哥死前猜忌心甚重，除了我与二哥及嫂吕氏，无人能近其三步。那时仵作验看过，只说是中风而亡，旁人自无多疑。我也信了这话许多年，没成想，监牢中，二哥亲承认，当时是他的毒，乃足量砒‘霜，毒死五都不成问题。”话到此间，哭声更切。

傅寻瑜顺着他的话说去：“是以，在监牢，你二哥将这些都说给了你，自觉愧对你大哥，求死心切，才让三儿把他扼死，好还了这笔帐，一了百了？”

光宁边抹泪边：“我当时怒火攻心，怒他害了大哥，也怒他瞒我这么多年，那时真盼他立刻死了才好。只是等了石门，还是忍不心来......他若死了，我......”

傅寻瑜嗟然：“不想在你兄弟上，还有这等事。”

光宁：“我现在心慌意，无计可施就怕我二哥想不开真铁了心要寻死。我看先生足智多谋，也不愿见我二哥白白折了命，是以想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只要救我二哥一命，我光宁愿从此为赵营当！”言罢，起就要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