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坐斗（二）(3/3)

直摇：“此言差矣。你二哥如若只想求死，何必只承认了砒‘霜而不提缓毒这一茬？再者，他为将领，时常在外，哪能到时时施毒不辍。你也说过，营中除了少许人，并无旁人能接近你大哥，你二哥既无可能，那么施毒者必另有其人。”

“这......”光宁止了步，怔怔转视傅寻瑜。

傅寻瑜放开他，说：“你之前提起，回营中除了你二哥与守应，还有嫂吕氏有机会伴在你大哥左右。夫妻关系不比常人，起卧寝都密不可分，这钱毒的凶手照此推测，吕氏最嫌疑。”

“吕氏？”光宁愣住了，茫然喃喃，“可她对我一向......一向照顾有加，为何......”

傅寻瑜付之一笑：“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二哥为了保密尚能在你面前隐瞒这么久，吕氏如何就不可以？她是你大哥遗孀，虽然再嫁，与你毕竟还有一层关系在。无论是为了蒙蔽你，还是演给旁人看，表面功夫一便能保她荣华太平，何乐而不为？”

光宁不傻，怎听不傅寻瑜的旁敲侧击，于是：“傅先生，你意思是，我大哥中缓毒，实则二哥也不知，都是吕氏那毒妇一手策划的？”

傅寻瑜似笑非笑：“不单是吕氏，而是吕氏与守应。”望着光宁惊诧的脸，正直言，“事关你大哥死因实，我也无法避讳许多，言语中若冒犯到了你大哥，请海涵。”

光宁燥，讷讷：“你说，我不怪你。”

傅寻瑜便：“几日前在密林中，李将军曾言，你大哥亡故后不久，守应便娶了吕氏过门？”

“对。守应是营中坐把椅的宿将，威望甚，很得众心。二哥当时与我说，嫂有他照顾，未尝是件坏事。且之后他又屡次封赏提二哥及其他大哥手大将，一开始传的些风言风语到后来就没了动静。”

傅寻瑜抚掌：“吕氏在军中，即便难遵那些关乎贞德守节的清规严律，但夫丧未满就另投新怀，往昔统领中她那些贤良淑德都去了哪里？统领难不觉得奇怪吗？”不等光宁回应，往说，“若非勾搭已久，如何会这般快就打得火。要我说，守应与你大哥中缓毒脱不了系。吕氏居，守应居外，本单独行事都难有成算，可一旦他俩联手，害你大哥倒并非难事了。”

光宁心中“咯噔”一，剧烈震动起来，期期艾艾：“那他俩......他俩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