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名改动(2/2)

赵当世问：“王爷，恕在冒昧，郡主人现在何？”

朱翊铭说的漫不经心，赵当世心吐吐想：“藩王之富果不虚传，这么大的黄梨木都搞到手，真不知当初了多少银钱。”一想到赵营之拮据，暗自叹气。碍于面，也不好意思过多询问，只是笑着，敷衍过去。

朱翊铭回：“这都归功于大人的德行。华清郡主自府后，时常念大人庇护。前些日，小王听说她边一个梯己婢女没随来府，怕她寂寞，就将刚购来的连芷送给了她。她却想到大人畔缺人服侍作伴，这不就让小王择机把连芷送给你了嘛。”

赵当世听此话，心中一震，急切问：“郡主？王爷可否细说？”

襄王朱翊铭正闲坐椅上，品着名茗，见到赵当世，起相迎接。赵当世见过礼，环顾周围陈设，颇觉奢华雍容。但顾盼之间不见华清影，猜想必是在别。朱翊铭瞧他有迷茫，以为他惊于室布置，笑着说：“区区小饰，不足挂齿，赵大人请坐。”

赵当世忙起制止，并对朱翊铭：“王爷好意，在心领。只是军务冗杂，一刻都闲不来，且贼寇未灭何以家为，往后更需兢兢业业放在公事上报效国恩，岂能就此沉浸于温柔乡中，望王爷谅解！”又补一句，“她跟了我，必误终。”

“她居然......”赵当世听了，心中一，踌躇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然思及华清心意，不禁一冲动上脑，只求相见一面。

两人相见，小叙片刻，朱常法双弯眯：“赵大人往里走，父王已在茶阁等候。”说着，嘿嘿一笑，“郡主她也等着你呢。”

赵当世顺他目光瞧去，但见阁旁轻薄帷幕微动，一阵淡香先飘鼻，接着环佩轻灵，竟是一纤瘦女翩跹而。再瞧那女面容，更是秀丽温婉，堪称国。

朱翊铭仰一笑：“大人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华清郡主便是。”

赵当世正：“实不相瞒，我有要事与她说，望王爷行个方便。”

朱翊铭看他神有异，关心一声：“赵大人，你怎么了？”

两人走到厅中的圆桌旁，相对坐。这圆桌的材质赵当世却是识得的，必是紫檀木无疑了。正想着，又发现脚不对，便向一瞥，原来脚竟是垫了两层毯。上面的一层赫然是一张大虎毯，而面的一层，赵当世从的一角推断应是金钱豹。

赵当世拱手：“谢王爷相邀，今日得令在大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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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铭笑言：“赵大人客气了......这类东西不过俗，又怎么得了大人法？”话到此，话锋一转，“近闻大人领勇壮痛击贼，迫其远遁，保我阖府安定，我襄藩在此聊表谢意。”说罢，拍一拍手。

朱翊铭摆摆手：“赵大人言重了。此女非狐媚，知退、懂礼数。我之本意，让她侍奉大人左右端茶送、照顾起居罢了，怎么也好过军中那些手大脚不知轻重的糙汉。大人意如何？”

赵当世应了一声，转之时不小心碰到一个香炉。奇怪的是，那香炉看似四平八稳、沉甸甸的，却只磕着一，就壶一斜，见势要掉台。幸亏赵当世疾手快，把它扶住，才保无虞。

朱翊铭又笑：“这张圆桌所用紫檀木取自占卑国峻岭林之中；而垫于其的这张虎则是由索猎人在大鲜卑山猎得。一南一北，相隔千里，却在这里会相逢，想来真正十分有缘有趣。”

“如何？”朱翊铭一脸疑惑，“赵大人是要见她？”

朱翊铭笑：“赵大人当真有光，这香炉所选材料是崖州上好的黄梨木，是由府中老仆三年前从崖州带回的一块原木雕琢而成。”

赵当世知他少年心喜开玩笑，也不计较，乐呵呵地随他府。王府占地颇广，整个风格仿江南园林而建，廊屋、假山、池塘等缀不绝，风景秀丽，环境清幽。步王府后园，一座仿唐楼阁矗立林木之间，赵当世沿着阁的木梯走上楼阁三层。这是一间布置的厅室，厅室四面都有着格门，只不过现在均已被拉开。通过格门，走到绕有一周栏杆的外围向外看去，可以远眺见潺潺涌的汉以及远那些苍茫的山峦，甚至连数里外陈家庄园外围的夯土墙也能够看清。再观室，各陈设家也是别一格，各特。它们之中有些产于本土，有些则取自日本、朝鲜，还有些造型奇特，所用木料赵当世从未见过，也不知是来自哪个奇异国度。

对方以皇亲之尊言辞恳切，赵当世只觉再拒绝面上不好看，犹豫片刻：“既如此，在恭敬不如从命，谢王爷！”

“此女名唤‘连芷’，乃府中人自南直隶苏州府购得，擅歌舞、通诗书，温柔贴，最会事人。过日需得张弛有度，赵大人平日舟羁劳过甚，有个善解人意的人陪侍左右，舒缓疲压，也是好的。”朱翊铭满都是笑意，朝那女招了招手，要她给赵当世跪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