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总兵（三）(2/3)

其后朝廷曾令取缔牙人，“天府州县镇店专，不许有官牙私牙”，“许邻里坊厢拿获赴京，以凭迁徙化外。若系官牙，其该吏全家迁徙”，意图用官牙取代私牙，形成垄断。只是天牙人遍布城镇市坊，一人一秤，足以行事，又多与地方官绅沆瀣一气，绝不是仅凭一纸敕令或几间皇店可以完全取缔。故而嘉靖年间定市易法，将民间牙人以牙行的形式合法化，“凡城市乡村诸牙行及船埠，并选有抵业人充，官给印信文簿”，“每月送官查验”，民间牙人可正式成为领有官帖、包办牙税的牙行。民间各类商品易均需经牙行买卖，牙行又与船埠、货栈等通气合作，把持转运及仓储等环节，“其利甚厚”，“富甲一邑”。各地向小商采购的商人必须“投牙”，请牙行代为广采，中间价格也由牙行说了算，甚至大商人向小商预定、放贷等，也要经牙行参夺。

赵当世接着往说：“为此，我方尚可为郑公在湖广等地兴建仓储，以为货集散之地。”

“赵公准备如何代理？”

郑芝龙考虑这件事已经很久，包括派遣苏照往地各省走一遭，也是为了考察市场、牙行的行，但总的说来，形势不容乐观，郑家的势力远未大到足以影响地市场格局的程度。毕竟地的官绅军们也得吃饭，牙行没了，他们赖以为生的一大来源也相当于被掐断了。然有着牙行把持行，郑家在地的采购工作始终大受掣肘，既铺不开场面、也拉不动价格。“无牙人之烦”，赵当世提的这一，直击郑芝龙的心痛。

“可事先议定，定期修正，待双方满意，即章表契约为准。”

“有我赵营代理供货，郑公从此无牙人之烦。”赵当世首先。

赵当世回：“有我赵营在湖广，代为采理诸类货，绝无牙行之吝。并河南、四川等地，亦可提供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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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量？”

郑家在海上固能呼风唤雨、随心所，可到了地，就如同游鱼上岸，扑腾不起什么。其山五商负责采办集散地生丝、棉、瓷、茶叶等等，尤其受到影响。只经营贸易线中段的转运工作虽是目前郑家的心业务，但相较之，可由自己经销商品的地业务无疑备更大的潜力。

“价格？”

牙人源来悠久，汉称驵侩，本质为说合易、从中取佣的中间商。唐代有邸店供商旅存货寓居，牙人寄生其中，并替官府征税，牙、店相合自此而始。有地蛇之利的牙人可为贩运易量偏大的商人、店铺从各个零散的渠集中和鉴定所需的商货，节省大商人的时间与力。明代继承前制，官府手，利用牙人牙行征收税款、垄断贸易。开国初，朝廷在两京设立官营的塌房、皇店，各地藩王、豪绅也纷纷效仿，设店招客商，停积客货，雇牙人收取佣金和商税。

动提起了映江楼中的那四项请求。接着便将赵营这里的筹码一一，同样分四项。

“同理。”

郑芝龙到为止不再提问，赵营怎么去协调市场是赵营的事，郑家要的，永远只是成本廉价、货量稳定充足。赵当世既然信誓旦旦承认了，暂且信他，等正式谈定了事，再一条一条斟酌过去，有的是时间。除此之外，赵当世还提到了河南、四川两地，这两地与湖广确实是郑家地货源的主产地，要是一举能将三省问题都解决，对郑家山五商的发展将产生决定的推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