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钱塘（三）(2/3)

和赵当世预料相同，迟迟等不到曹营决断的西营耐不住，在将谷城夷为平地后，转军南。张献忠心急，自与三千骑先驰到盛康镇，霸占了镇上有名的雷祖庙休歇一夜后，随即钻郧崇山中。其时西营的其余队尚远远落在后，王尚礼、元利率领的西营嫡系算撤得早，也陆续抵达了盛康镇，而顺天王、二只虎等依附西营的杂，还留在谷城“断后”。

“什么地方？”

“打房县，罗汝才不叛也得叛。”

“哼，只会沾光，倒也好意思。”元利嘟囔。他与王尚礼皆为西营总，统率着除了三千骑外的所有步兵卒。只因王尚礼手两个统领张惠儿、张化龙都是张献忠的义，所以王尚礼那边各好总能抢在自个儿前，他对此不满已久。但不满归不满，一想到张献忠那唯我独尊的面目，他就忍不住打个寒战，所有怨言也只敢私底说说而已。

菜，日过得很苦。罗汝才早有牢，但不了决心。我若是张献忠，接来必然要手推他一把。”

不过好在，张惠儿、张化龙都是人尽皆知的草包，只凭借相貌给张献忠看中，才得以攀升

“那咱们可得早准备，不能让姓张的计得逞了！”侯大贵双手一拍腰，“我和老韩即刻起兵，准备作战！”

赵当世回：“必是要打。”继而解释，“胁迫罗汝才共破房县，罗汝才再无退路。此外，以张献忠之明，定然知各地官兵都已经在赶来剿他的路上了。陕西闯营现在一蹶不振，他去没有接应就得给郑崇俭和楚豫追兵包了饺，一时半会儿不会去。湖广我说过了，他亦不会走，河南同理。而房县郧府腹地群山之中，正好借地势掩蔽，待时机成熟再定计不迟。”

盛康镇坐落于汉支粉岸畔，原来荒无人烟，名“黑虎峪”，成化年间势暴涨，南河与黄土河两河冲击一小片平原，渐成一小港。如今居民数百，千余。

侯大贵与韩衮对视一，同时：“张献忠要打房县？”

“你说的不错。”赵当世着，“这一仗咱们逃不了。但我想过了，要打也不能在谷城打。若熊大人一定要我打谷城，我宁愿违抗军令。我之意，换地方打。”

侯大贵一听这话，早先如炽战意当即被一盆浇灭大半，噎言难语。韩衮皱着眉：“可襄那边了军令，要我营剿寇。我营又确确实实距离谷城最近，他左良玉可以用路上耽搁为由替自己开脱，咱们没这条件，若坐视张献忠焚城离去，不单朝廷要怪罪，这事传去，也有辱我军威名。”

赵当世思索着：“理是这个理儿，但奈何形格势禁。左良玉兵声势浩大，但一路上磨磨蹭蹭的，想来不到月底踏不楚北的地界。襄府的兵又靠不上，南边一众楚将咱们没，估摸着也各自守着老婆孩炕要，现在兵，对付西营，只有咱们自己。仗当然可以打，但打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

二日后，谷城县西南盛康镇。

“王总的人都走了吗？”宽大的元利跨在上，满脸不兴。

“怎么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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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属的统领白文选跛着脚走近：“回爷，前番最后一拨杨副统领已经离了。”

“爷，咱们啥时候动？”统领冯双礼不知何时站到了白文选的边。白文选脚跛，冯双礼有斗，再一个没面的统领祁三升是个地包天，每当他们三个一列站在自己的面前，元利就不禁会想到相俊秀的张惠儿与张化龙作对比，从而更加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