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半野（三）(3/3)

司、无俦营留宿至明早再动。

飞捷左营既走，跑一夜不休不歇，黎明时分再问土著地名，已是房县东南近郊的七里匾。

韩衮勒令全军暂时停步，先差孟敖曹与胡可受各百骑分往东北、西北两方向哨探。

去往西北的胡可受先回，禀报：“贼寇连营十余里，围困房县，属在远山上观察，房县城如故。”探的是房县防御的况。

攻城是缺少重型火与攻城械的寇的固有短板，张献忠虽，但仅于野战，手骑再勇，面对城垣也只能瞪。在谷城经营一年多，西营中三铳、土雷是造了不少，可要说哪怕一门小炮，都是连个壳也没铸的。房县县城不，守兵也不多，但尝试多攻城方式均无果后，张献忠只能驱使营中步卒、徒附用老一的蚁附。攻到现在，死伤不少，展却没多少。

“依属之见，只要城中粮足，再给献贼十天半个月，他也拿不县城。”胡可受嘴角微翘，因亲所见而对西营的攻城能力不屑一顾。

韩衮心中有数，继续等待前往东北方向的孟敖曹回来。可左等右等，天渐暗也没等到孟敖曹影，正焦急间，孟敖曹却带着人回来了，再一看，不少人上血迹斑斑，竟是经过了一场厮杀也似。

“统制。”孟敖曹往后一招手，几个兵士随即拎着些血淋淋的脑袋过来，哗啦啦堆在韩衮的前，“属往东北行不十里，突遭一贼骑。属见彼等自东而来，人数也不多，就留了心直接带弟兄们冲了上去。谁想这贼骑倒是厉害，区区四五个，伤了属十多人。不过好在最终都给属宰了，无一脱逃。”

韩衮凝眉：“自东来的？”

孟敖曹着，从甲胄里摸一份书信：“属搜了他们，除了些金银，就在一个贼寇上找到了这个。属看不懂，但想来是要的什。”

韩衮也不认字，叫来杨招凤，拆信读了，原来是青峰镇的西营兵要将赵营改的消息传给张献忠。可笑青峰镇与房县间咫尺之遥，到来西营派信的使者还走在了自己军的后。想到这里，韩衮不禁又有些庆幸，亏得引兵先走一步，将信使截住，否则让张献忠得知赵营改的事，兵好准备，等赵营一到房县，迎就是一场恶战。仓促之间，胜败实在难料。

“你得了信，是一件大功！”韩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