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左镇（三）(3/3)

英气，并非是一味狐媚取人的妖娆货，乃：“柳姑娘，待会儿发，你还要换回‘裹客’的装束吗？”

柳如是浅笑着看着他双：“不换了，从一而终。”

赵当世又：“衲袄裙，怕不好骑。”

“赵郎勿虑，裙尚有装，可以骑。”柳如是回话，不忘调笑一句，“赵郎要是不信，可来验看。”

烟柳巷女，浮浪之语说惯了，好在赵当世也是豪迈人，不拘小节，亦笑：“柳姑娘金一开，赵某自无疑惑。”

柳如是说是有话要叙，但两人在房对早膳，全程却无他语。赵当世吃得快，不多时就吃饱了，柳如是见了，随着放碗筷，：“我也好了。”

赵当世：“柳姑娘收拾好了，自楼便是。赵某先去堂里召集人众。”

柳如是跟他一起站起来，：“赵郎不急，家结个小鬟，拿上包裹就可动。”却是不愿离了赵当世半步。

等柳如是在房中梳好了简单的发髻，二人房沿梯楼，侍候着的连芷先是一怔，而后堂中周文赫等人见飘然而来的柳如是，个个大惊失。

“主公，这是哪里来的私窠？”登封城暗娼不少，周文赫望见那柳如是酥微，云鬟半亸，似有风尘之，还是赵当世血气方刚，把持不住，心想：“是了，阿芷妹虽然秀丽，但板瘦弱，不比此女妖娆多姿，主公虎狼年纪，自然之无味。”

赵当世暗对他：“这便是前那裹客。与我是旧识，不得无礼。”

“旧识......”周文赫侍奉赵当世时日最，哪能不心领神会，又想：“主公风倜傥，四留，此女姿貌卓绝，既是旧识，往后在主公边未必便没有一席之地，倒不可怠慢了半分。”因此快步上前，对柳如是躬拱手：“周文赫御不力，前几日多有冒犯，还请姑娘多多原谅。”

柳如是淡淡：“不必了，我不计较。”

周文赫看她仪态傲，更确信其人在赵当世心中地位非同小可，再想：“先有郡主，再有阿芷妹，现又来了这位姑娘，主公风固然好，但一个接一个，倒有我等这班伴当好受的了。”俄而自我宽，“有一个算一个，想我亲养司好歹有着二百来个弟兄，还怕不够周全的？主公事再盛，总难带来二百个主母吧！”

赵当世走到哪里，柳如是便在他半步之，甚至比连芷还要亲近模样，亲养司兵士们见不久前的裹客摇一变成了风姿绰约的大人，震惊之余无不省，告诫自己侍奉主公边，今后待人接还需一步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