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斗鸡（二）(2/3)

柳如是听着受用，暗想：“最好你一辈都别理完军务！”一转，赵当世竟已骑走了十余步，这才回过神急急叫：“赵郎、诶......赵当世！等等我！”忙不迭拎动辔，追了上去。

赵当世不与他多费，一转，朝跟在旁白的张一元与卢光祖一拱手，“二位与公救援义举，待赵某到了楚北，见到左帅，自有分说。”

“真是个傻，一句话都能兜转这么多的说辞。”柳如是暗自嘟囔，心中却是一甜。

一路无他变故，不过归途中气温就已经低至冰，过了两日天飘细雪，越近湖广，雪得越大，及至唐山，雪已大如鹅，整个山峦几乎是在一夜间就披上了白绒。雪落阻，延误了些时日，一行人

“你整日叨叨的说那么多话，是哪一句？”

柳如是欣喜：“你要亲自送我回江南？”

赵当世摇其：“是，又不是。”

“有饶波这枚棋在，倒不怕左梦庚这小不听话。”赵当世心想，：“我是波的义父，赵营也就算是她半个娘家。我为军事所困难去探她，过意不去。等回去了襄，即刻差人添置一批礼送到府上，也算祝你二人琴瑟相谐之礼。”

柳如是抬，眸一亮，随即又黯些颜：“跟你回了襄，你接着就要把我赶回江南了。”

特勤司暗中唆使，这御夫之术玩得风生起，即便已经相年余，二人仍似新婚燕尔。

赵当世一夹腹，动蹄缓行，边走自说：“而且这军中事，一件接一件，要理完，也不知猴年月咯。你若运气不好，等上个十年八年，也是可能的。”说罢，朗笑不绝，也不回地去了。

左梦庚好不类其父，贪财却是一脉相承，听得赵当世又要送礼，喜不自胜，连连：“义父休要太破费了。”立刻又，“孩儿这里现替波谢过义父厚恩！”

赵当世笑：“跟我回襄。”

柳如是恼：“什么是又不是，你尽说些空话是在戏我吗？”

赵当世一众人随左梦庚军队先回许州，在许州歇脚一夜，次日告离。

张一元与卢光祖忙：“不妨事，不妨事。能为赵总兵解困，荣幸之至。”他等并不知赵当世与左良玉实已貌合神离，只记着左良玉之前似乎对赵当世十分看重，现在听说能得赵当世在左良玉面前的言，自是心中窃喜，均觉没白来这一趟。

赵当世笑着回：“不是空话。只是你知，我责在镇守楚北，事关重大。军中事一大摞，每每也理不完。想护送你回江南，少说也要三四月时间方称宽裕，是决计没有许多时间的。是以......姑娘见谅，或许一时半会儿，只能忍忍，和赵某挤在襄，回江南，怕一时半会儿难以成行。”

那时在山门外分别，彼岸海宽说了会给灵山寺写信报知少林寺这几日的经历，故而赵当世回程没有再去灵山寺拜访的计划。一行人不走原路，直接由许州南，借南府，径回枣。

赵当世想了一想，：“阿是，你可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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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在上低着，消消沉沉：“我不知走哪儿去。”

清晨许州街人迹寥寥，颇显萧索。周文赫领着亲养司数十骑先行，赵当世见柳如是故意落在后，心不佳，转过来：“阿是，怎么不走了？”

赵当世哭笑不得：“我说过，要派人送你回江南。”正见柳如是面失望，话锋一转，“世不宁，其他人送你我不放心，你又古灵怪不好看。要送，也只能我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