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昌洪（一）(2/3)

陆朴一这时候补充说：铳规者，以铜为之，其状如覆矩，阔四分，厚一分，一尺，勾一寸五分，以勾所为心，用四分规之一，规分十二度，中垂权线以取准。”

“其二，凡蕃夷用炮，装放皆有秘传，如视远则用远镜，量度则用度板，并撰炮表等辅助。红夷炮需架在炮架或炮台上，无准星、照门，其度板可称‘铳规’，以此度量角度，确数倍。”

赵当世说：“此类正是红夷大炮之诸好。西洋铸炮，惯定形制，那么现在有了佛郎机人工匠，正可与他们计议，以购来的五门炮为模版，将我营所需的红夷炮形制定来。往后训练炮手，也让他们负责。”制炮、用炮如果不考虑弹、几何、理等诸多知识，其实很难提效率，赵当世不奢求自己营中的工匠、炮手能够将这些理论知识会贯通，他只求在佛郎机人的监督，营中工匠、炮手至少在应用层面能够尽可能提。

赵当世，示意他接着说。

虔诚信奉天主的形，赵当世既然提醒了，自然万般留心。

“三位以为，这红夷大炮，对我赵营，有何裨益？”赵当世抛砖引玉，“或者说，它们与我朝其他炮相较，有何突之？”

陆其清问：“营中所需何炮？”

赵当世：“这一需得请教那些佛郎机人。听闻广东那边市舶使赵虎刀说，佛郎机人善铸铜炮，能极大压低炮重量，而且比起铁炮，铜炮亦更可靠。现在的五

“正是，不想陆坊使也知这玩意儿，我可记不来。”陆其清赞许一句，接着，“还有炮表，用以击的角度记录效果，以便后续调整，同样是妙招。“最后，“其三，红夷炮炮宽大，装药量亦大，威力尤著。”顿了顿，“有此三，红夷大炮便可称为神。”

赵当世应声：“我想了三目前最需的，一号红夷炮，重量大概五千斤，用于攻守城；二号红夷炮，二千斤，用于野战；还有一大佛郎机炮，着现有佛郎机炮改，大五百斤，也用于野战，弥补我营的火力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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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而言，程远、度、威力大，是为红夷大炮相较当明军中所装的各类制式火炮最显著的特。

何可畏并不懂火，只是因为主务使司才到场，所以这话主要是问给陆其清与陆朴一听的。而陆朴一主要份还是匠人，实为主，理论方面自然比不上一路向劳崇汉等佛郎机人请教学习的陆其清。

然而只凭陆其清所在的务使司未必能控制住极易扩散开来的天主教，赵当世心考虑，等转回，还得让特勤司的庞劲明把防范劳崇汉趁机传教这事也排上日程。

陆朴一想了想：“主公，当前我营及襄城中的火制局皆用泥模浑铸法铸炮，若需求分铸以上炮，重量恐怕压不到这么低。”

红夷大炮虽到，但赵当世并不指望只凭这区区五门炮就瞬间提升了赵营战斗力。没有足够的火炮数目、熟练的炮手以及合畅的战术，这五门炮对目前的赵营而言，也就是个空架罢了。

赵当世与劳崇汉简单了几句，就着人先将他们带去休息。务使何可畏、务副使陆其清及司属火坊的陆朴一被一齐叫到了三军府的议事厅。

陆其清左右看看，见另两人都抿嘴不语，便回：“西洋铸造炮，短、大小、厚薄尺量之制着实慎重，一旦定制，凡铸造皆依，并不妄改。这红夷炮不以尺寸为则，只以铳空径为则，正切火炮效能之要义。故其炮度、厚度皆定制，程颇远，近三里。实于我朝破虏、大将军等炮多矣。此为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