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桃花（三）(2/3)

“来了！”有勇将嘴里叼着的一小木杆呸在脚，大吼传令，“快灭灯！”

这样诡异的方法，赵当世等人自然一时间想不到。贼寇的网梭船循

罗威面凝重：“不曾......恐怕都陷了......”

此时正值季夏，气候炎难当，他生锐，借天时将磷火与夜袭结合起来：在己方所有船只的左、右、后三个燥的位各凿一向凹的平底圆孔，并将一定量的骨粉均匀分布上去。因为分布在左、右、后三个位以及圆孔凹的缘故，位于舟船前方较远的人由于视觉角度影响是看不到这些幽暗的绿光的，只有左右排列的己方船只能够观察到两侧的友船，而位于后方的船只也能够看到前方的友船，避免了己方船队在黑夜中不辨友军的况。

伏。

赵当世令兵士回馈灯语，同时问罗威：“后来游艇哨船可有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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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当世眉锁，喝令：“所有船只停止行动，没有命令，不准移动。原地待命，严防敌袭！”

还有五里就到镇港，就算官军的反应再慢、集结效率再低，现在也应该战了。他坐在船舱里静候官军的现。

“贼寇故意灭了船灯！”罗威又惊又疑，不知对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舟船夜战，又是航行在广阔的江洋之上，倘若没有船灯明示，先不要说攻敌人，自家船只反倒很有可能先碰撞到一起了。

作为旗舰的座船灯一灭，所有网梭船船灯皆灭。官兵睁睁看着不远原本星星的亮光刹那间消失于黑暗之中。

他虽不知贼寇来历，可担心不无理。因为贼寇此战的前，是由守应手大将有勇统领着的全军最锐的一支船队。这支船队没甚大船，网梭船为主，以灵活机动见。它前不久轻松吃掉了一些零散的官军哨船，此时正快速近。

有勇早年于落草之前曾过几年盗墓的行当，每每夏夜行走于荒山野岭，在坟岗总能看见幽幽绿光。起先他如先辈那样以为是“鬼火”，敬而远之，而后他发现这些“鬼火”实际上并不鬼，仿佛是因为死人骨而产生的。他对此留心，之后还特地过专门的试验，结果发现遗骨之中确实存在能产生绿光的质。继而又从军中的文士那里了解到，所谓“鬼火”即是磷火，在燥盛夏尤其容易现。

贼寇主将有勇是陕北人，当初也是群寇中小有名气的渠首，后来被守应吞并，成为其手悍将，资历很老。此次乘夜偷袭官军的计划就是他提来的。自打光兵败投降赵营，他锐的觉察到，这是提自己在回营中地位的绝佳时机。只要此战得胜，不仅官军围剿的威胁立时可解，作为计划的提者与行动的先锋，他的威望自然会会涨船，成为回营的二把手也不是不可能。

另一面，有勇发现官军船队已经停止行动，心中暗喜，自认一切都在掌握中。

听闻兵士传报，赵当世怀着疑惑地心凭墙眺望。天尚黑，见果真已经无法辨别敌船踪迹。

赵当世所在的座船是一艘较大的沙船，江船吃浅不比海船全副武装。船上没有大型火炮，只是备了传统的火砖、火球、碗炮等纵火类和臼炮类的火另加舷侧几门小型佛郎机及船首的一门发熕炮。即便如此，面对连鸟铳都未普及的贼寇，此等装已可称碾压级别的火力了。他扶着舰上木质女墙，看着远的漆黑一片：“放去的都是我军军锐，竟会全没，看来贼寇前锋的实力不可小视，待会见了贼寇，切莫太过接近，各舟船之间也要把握好距离，不要成一团互相碰撞。”

果然，正盘算着一步的打算，前方就现了官军明亮的船灯。

“贼寇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