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主客（二）(2/2)

。”说着说着自己老大不兴，一把抄起茶盏，将里茶喝个净净，似乎这样才能将心中那憋屈之火浇熄。

宋一鹤兀自叹息，赵当世乃：“末将来前，多多少少过调查，有二位详述，愈加明晰了。庐州、安庆二府为回、革贼本，贼寇在江面失利船队覆灭，‘老回回’不会坐以待毙，必弃寨。而‘革里’顿挫城为我军所侦，同样难以再度南返。回、革二贼想再度会合，三位以为，彼等一步会怎么走？”

宋、黄、林同时将视线移过去，恍然大悟。原来，蕲州因汇大江的蕲而得名，而蕲溯源至上游，正发源于与大浮山一线之隔的四山。

林报国替他往说：“英、霍、潜三县山地老林多，寨也多。本来是当地官府巡检的官寨或百姓自建防寇自保的土寨，后来好些给贼寇抢占。山区之民喜猎，少壮悍、轻足善走，自备虚机药弩，更在险隘用木石垒断，地炮弩床缘险张设，往往杀贼杀，为贼所畏。现双方堡寨犬牙错，今日归你明日复归我，早是难辨敌我了。”

半个时辰后，三十艘苍山船飞速驶离镇港，沿江北上。至蕲州停留片刻，负责守城的郑时新前来见。郑时新型胖大，且无胡须声音偏细，光外表像个富家少爷。虽看着懦弱，但赵当世知其实是他郑家三兄弟里格最刚的一个，嘉勉了他几句，并询问“革里”贺一龙的去向。

林报国怔目：“原来如此！”

赵当世然一笑：“本来定是来不及，然在蕲州，这事可行！”说着指尖一在蕲州府城北，“此战要得先机，就靠它了。”

赵当世近前，了黄州府与安庆府、庐州府三府接，：“‘老回回’由九江府寨北遁，‘革里’自蕲州城郊东逃，很显然，二者碰最近之地，就在于此。”眯着瞅清了标示地名的细墨小字，轻读，“大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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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当世鼓动三人：“即便如此，时间对我军也不宽裕。此去伏击，以快、狠为主，人不需多，千人足矣，可立即从镇港船，沿大江北上至蕲州，再转蕲。”接着连续吩咐，“黄兄，你八百锐，和我二百人为此行主力。林兄，你引兵径直向东穿，不要给贼寇改东逃的机会，若见贼寇向北驱逐即可。宋军门，劳烦你督黄兄留的军，来回游弋巡逻蕲州自九江府一带江面，截断贼寇重新南窜的路。”最后，“蕲州城里我营的驻军，我亦会遣人通知，让他们严防西面。这样一来，东、南、西三面张网，将回、革贼向北方大浮山，可一战定乾坤！”

赵当世扭对黄得功：“‘革里’估计走不太远，我等可速去大浮山蹲候。”随即安排郑时新兵布置，迅速转军蕲。

宋一鹤这时候则已经嗔目结，说不话来。他完全想不到赵当世临时居然还能想这一方案。他博览兵书，自认在文官中很算知兵，只在这一刻他总算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赵当世能称雄楚北，确有其过人之。

林报国皱眉：“理是这个理，可距贼寇大败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不说早逃之夭夭的‘革里’，怕消息传回寨，我军如何能提前一步，将这俩贼一网打尽？”

黄得功哈哈大笑：“妙啊，蕲是府主河脉，宽且，以快船溯而上，就凭贼寇的两条，岂能快得过我军？”

“革贼夜间攻打城池，被属与州兵合力击退。不久前黎明之际复来一次，想纵火焚烧城外的民舍，百姓抵抗，属后夹击，又将之逐走了。”

三人闻言一愣，齐齐看向舆图。黄得功的手指在舆图上从南向北，林报国则从西向东，最后二指相，宋一鹤愕然张嘴，目光聚焦正是蕲州东北方的英、霍山区。

黄得功抚掌欣喜：“赵兄料敌机先的本事了得。只要提前在大浮山设埋伏，保能给回、革二贼包上个团团圆圆的大饺。”

“是！”黄得功大声答应，不知不觉，他与林报国都把宋一鹤当成了空气，唯赵当世之命是从了。就连宋一鹤自己，亦茫然自失，唯有木然称是。

黄得功消了气，抢过话：“有些寨查明了，是铁打的贼巢。比如潜山天堂寨、乌云寨，朱紫关焦山寨，龙山嵯峨寨，司空山司空山寨、大泼寨、黄栗寨、三十寨等等。这其中，尤以潜山及司空山诸贼寨为最险，官府与山民合屡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