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江浪（二）(3/3)

来试探了赵当世的态度，并称自己已经调遣勇卫营龙骧左总兵孙应元与勇卫营龙骧左游击周遇吉两为先锋先行。孙、周与黄得功一样，都是勇卫营最有名的将领。孙应元用兵稳、周遇吉带兵猛，各有所，为贼所惧，刘元斌派他俩，可见对闯军亦不敢丝毫掉以轻心。

陈洪范叹气：“贤弟英武过人，有这份雄心壮志自是令人折服。可贼之势，今日不同往昔，闯贼力败二督之凶悍从所未见，多担份心总没坏。”这时见上兵士正推着炮车碌碌而过，勉笑了笑，“期盼这些个铁疙瘩此番能建奇功。”

赵当世肃然：“承哥哥吉言。”转而，“小弟去南，前事未卜，此间虽有威甫、蒲中军，终究比不上哥哥镇得住场面。届时前线真要吃，后续发兵支援，还望哥哥面把控一。”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郧府、范河城、随州三地的兵力目前看来都不能轻易调动，赵当世的后继队最直接的来源只有襄府城。纵然蒲国义有能力，可他在赵营中毕竟地位不算太，关键时候是否能撑住台场尚未可知。而以陈洪范的份及影响力，适时而，完全掌握住后方局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陈洪范固然很迟才加赵营，但两人相这么多年、一起合打过不少组合拳，真到了节骨上，赵当世脑海中能想到靠得住的人，他赫然在列。

陈洪范拍拍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你老哥我可还当不得‘老’字，即便愚钝，还是能帮贤弟分忧的。贤弟放心，你主外、我主，有老哥在襄府一日，贤弟就一日放心在外拼搏！”

蜿蜒如龙、尘土飞扬的旁，二人相对抱拳。

刘元斌信中所言派为先驱的孙应元与周遇吉直到赵当世军队驻新野县十余日后才姗姗来迟。他俩驻扎在南府东北面、百重山与方城山南麓的裕州。这里位于豫南、豫中通当中是群山环抱的南盆地的北大门，闯军要从北南南府，必经此地。

孙应元给赵当世写了封信，解释了迟来的理由。原来张献忠自信州惨败，转而窜安庆府的英、霍山区，接替了回、革二营昔日的地位，整合四方贼寇，再次迅速扩大了兵力。继而引兵就近攻打桐城县，此前监军于六安州的勇卫营监军太监卢九德急调黄得功、林报国驱逐。这二人剿灭了回、革，又见西营新败，大意轻敌，被张献忠诈败勾诱至埋伏圈中，林报国在突围时被死，黄得功中三箭侥幸捡回条命。

卢九德生怕张献忠与淮颍贼会合，向刘元斌求救，刘元斌便收军归德府观察形势。直到几日前，两合作，黄得功、周遇吉在凤府合力击败了张献忠，暂时解除了安庆、凤等地的危局，孙应元与周遇吉才重新启程，不停蹄赶到南府。

“没卵的人说的话，就是不能信！”郭如克骂骂咧咧，“他怎不再拖几日，拖到过年，我老郭拍拍回家，这样才好！”

赵当世说：“非得已。好在孙、周果勇无畏，一来就去堵裕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