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英霍（一）(3/3)

的人都填到了裕州城，哪还有余力再去追击迅捷的官军军？

“对啊，是外人。”李过冷笑几声，“不是御寨......而是罗汝才。”

这桩“生意”真说起来，倒是“曹”罗汝才自己争取来的。

周遇吉军卜一城，况立时就报到了李自成那里。对勇卫营的军事况，李自成早有有所了解，知以周遇吉之骁勇未必能一战而擒，从而定了分批次杀伤追堵的计划。但一开始，李自成安排的是李过率军先攻，拖疲官军，再以中军大将党守素、辛思忠及李友等合围一鼓而擒。

罗汝才听说后，立自告奋勇，称愿为闯王分忧。他虽依附闯军已有大半年，可一向注重保持自己队的独立，李自成并未预，又因罗汝才年于己，呼其为兄。

李自成对罗汝才客气，闯军其他将帅则没那么多考虑，基本无人待见得了庇护却无效死之心的曹营。罗汝才明，对此境遇心知肚明，尤其在回、革覆灭后，他自危之心更重。攻打裕州，李自成原将他留在豫北，他一意随征，到了城，到底不敢一当先，是以觑准了官军军突围的这个机会，想要捞便宜，在闯军中积累些功绩，巩固地位。

当时包括李过在，很多人都暗劝李自成不要理会罗汝才的取巧行为，然李自成思熟虑依然答允了罗汝才的请命，布置稍作调整，李过军行动不变，蓄势待的中军党守素等则替换成曹营军。李过等嘴上不违拗，心里大不愿意帮罗汝才费力无益的事。所以阻拦官军军稍遇挫折，就立刻罢战了。

“曹营里不是将朱、李、王三人得神乎其神吗？有他们，这支官军岂有逃生的理？”李过笑几声，“走，咱们自顾自，城耍！”

崇祯十一年，罗汝才在与赵当世围绕枣县的一系列战斗中败退，营中五名方面将军中杨承社、杨金山皆战死，只剩朱养民、李汝桂、王可怀三将。曹营跟随西营反叛转战四川的那段时间过得极为艰苦，队扩张不开，直到投奔闯军在河南揩了油，兵力复扩，现在三将合计亦达三千余骑，他们也是罗汝才这次派追杀官军军的主力。

裕州城的厮杀呼喊渐渐息弱，冲闯军军的包围后，周遇吉没有回。事成定局，再回只能徒增伤悲罢了。带着兵绕向西南行，沿着百重山南麓，不停蹄奔十余里，至一镇集问清楚了方位，便想径投南府城。

他周遇吉可没丧胆到一战失利就溃退千里的地步，闯军真正要攻的乃是南府城，在裕州城吃的亏，换地方找补回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