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尚方（二）(3/3)

白旺叹气，“左将军不见当年杨督师故事？那时候令尊也鼎力相助，各省兵辐辏，数量岂是如今我等可以比拟，却照样还是让狡猾的献贼跑了。”

拿事实说话有说服力，左梦庚听得一愣一愣的，结：“是......是这么个理儿......”但随即皱眉，“虽说这样，难我几个就看着献贼为湖广了吗？”

“当然不是。”白旺笑笑，“咱们捉不住他，但却可以堵他。”

“堵？怎么个堵法儿？”左梦庚脑袋一探，好奇问。

“袁继咸与吕大即将动作，献贼难以向东，此一堵。”白旺缓缓，“左将军坐镇武昌府，黄州府尚有方国安方帅，扼其路不令其北上，此为另一堵。”

王来兴往说：“我与白统制在沙、常德二府周旋，阻南面，又是一堵。”

左梦庚板着手指算：“东面堵了，北面堵了，南面堵了......咦，西面何解？”

白旺莞尔：“左将军说笑了，西面若堵了，湖广顿成四困地，难我等要筑墙养虎，任由献贼窜为楚地吗？”

“那么......”左梦庚很是懵懂，言又止。

白旺替他说：“围三缺一，虚留生路。此乃攻城之理，若将湖广看作一座大城，对付张献忠这等困兽，留西面给他走，能将我等及湖广的损失降到最低。”

王来兴附和：“西面开，张献忠审时度势，必去四川。”

“祸东引，我等可不费一兵一卒保全湖广，好计策。”左梦庚连连，但随即又摇了摇。

白旺问：“左将军有何顾虑之吗？”

左梦庚皱着眉：“这些个贼来来去去没个定数，即便我等今日将他逐湖广，保不齐明日他又卷土重来。这反反复复，啥时是个儿？”

白旺心这小平时看着浑浑噩噩，到了关乎自安危利益的节骨上，没成想还颇有些锐，于是顺势：“赵帅已有定计，不会容张献忠梁小丑蹦跶太久。”

“哦？义父早有了主意？快快说来。”一提起赵当世，左梦庚睛就泛光。

白旺应声：“我等在湖广堵张献忠，逐其川后，将在四川予以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