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不古（一）(3/3)

当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早有成见。早前战闯军于河南，没有邀其相助，亦是有着诸多考虑。”

话不明说，汝砺与武大定均知其意。武大定喜上眉梢，：“这么说，军门也赞成将楚兵拒之于门外了？”

“不，我说了，副将的法没错，得放他们城。”孙传神泰然，“楚兵的战力你们想必见识到了，迅猛如闯贼，难逃败局。你俩在城里加起来能有多少人，一旦激怒楚兵引得他们倾力来攻，守得住吗？”

“守不住也得守！”武大定脸涨红，义愤填膺。汝砺则垂首无言。

“两败俱伤，于我陕西何益，于我大明社稷何益？”孙传摇，“我适才在院外听了你们的谈话，里面提到一句‘因小失大’，正切当我陕西困局。”而，“陕局之大者，为闯贼，闯贼不灭，危乎社稷，这一份责任，你们谁能担得起？”

武大定偏过拱手于：“不敢！”又，“那么陕局之小者，就是赵当世了？”

“正是。赵当世其人鹰视狼顾，我见他一面就瞧他怀志非小，后来特地调查了他起于微末乃至湖广提督的发迹经历，更信了心中想法。”孙传正而言，“赵当世之枭，比左良玉有过之而无不及。”

武大定心一横：“属觉得，赵当世野心，恐怕不是一个左良玉，而是一个张献忠或李自成！让他汉中，便是养虎贻患！”

谁知孙传却毅然：“为我大明江山稳固，就算养一虎又何妨？”呼气，“以一虎逐豹吞狼，正为驾驭之策。”

武大定惊骇：“军门此言何意？”

孙传自知失言，敛容稍稍侧，负手：“现在就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你俩但记住一便好，只要北京城不失、圣上稳坐龙椅，任凭这大明天闹成什么样，也不可能改天换地，此即‘正统’之意义。我等为臣的，便是要鞠躬尽瘁，为朝廷守住这‘正统’。”

汝砺试探：“那这汉中......”

“赵当世派兵来，打的什么心思，我能猜到，你俩无需担心。陕西一团麻，急需快刀斩之。我现在缺刀，楚兵正堪用。”

武大定尤不死心：“可要是赵当世他把军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