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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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晴戳穿：“既然不信，何必一副要哭的样？何必说句话都要断断续续哽哽咽咽？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就算再怎么装可怜，我也不可能让你如愿拿走想要的东西。”

钟颜垂帘，似乎想要遮掩控制不住的泪，可这盖弥彰的举动反而让那泪更清晰地映了可晴的底。

可晴：“…………”

钟颜忍着泪：“我知你是在乎的，你只是气我骗了你，你要是真不在乎我，我就不会躺在医院，你也不会现在我面前，是你救了我对吧？”

最烦这样，装什么可怜？

可晴嗤笑两声，轻佻地勾起钟颜的，看着枕上着憔悴的女人，嘲讽：“我还以为你多聪明呢，原来也是个自欺欺人的蠢货。我为什么要防备你你心里没儿数吗？如果不确定哪个是你，我谈个恋都得疑神疑鬼，就怕怀里抱着的是你这个披着人的垃圾。你影响我睡其他人了，明白吗？”

可晴气笑了，底的翳分不清是烦躁还是怨憎。

可晴：“我说什么你应该听得很清楚。”

钟颜瞳孔缩，原本就因为失血过多惨白的脸，这会儿更是惨不忍睹。

泪如雨线，成串连珠地落在钟颜死死攥着被消瘦的手。

钟颜底亮起希望，急切：“我就知你……”

说罢，钟颜抬起，挤一个虚弱至极的微笑。

“你不是在乎外表的人，你说的……我、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明明骗我的是你！要我命的也是你！怎么好像我对不起你似的？!

可晴微微一笑：“对，没错，是我救了你。”

“对不起，可晴。”

呵，呵呵。

可晴脸上的笑意立刻冷掉，沉着漂亮的脸一字一句：“我不救你，你死了怎么办？死了又会换接近我，我厌烦了整天去猜哪个是你，不如让你好好活着，多活一天我就少防备别人一天，我怎么能让你死呢？”

可晴一把住钟颜的，迫她抬起，梨带雨的脸让那原本丑陋的脸多了几分楚楚可怜，也让可晴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刺痛了。

“呵，呵呵。”

“你、你说什么？”

钟颜底升起的希望溃散了，她泪朦胧：“你说你防备我，说明我在你心里还是有分量的，不然你为什么要防备我？你明明知，只要你不愿意，我就没办法拿走它，必须要你心甘愿才行。你防备我，是怕自己再被我动摇，怕自己再上我，对吗？”

底的悲伤比泪雾还先溢眶。

钟颜半倚着床，隔了很久才：“我明白了，我会努力活去，不会那么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