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末然的份，人走了饭还得吃，她打开一有年的贺岁片，一边看一边吃饭，没吃到一半电话又响了。一看竟然是陈彼得。

“没有没有，我是说，一起吃喝？”陈彼得说，“我在往你那边走呢。”

两个人平淡不失和谐地吃着饭，一边看电影，电影到了最后所有的不孝都回家来吃上一顿团圆饭，一切都在贺岁的喜气洋洋中结束。陈彼得笑着跟齐盼说，“你看，这么多年，到来还是咱们两个没有家的人，能一起吃饭吧。”

“去玩？”齐盼莫名其妙，“我可不去，我在家着吃吃喝喝好的。”

“没有。”

“所以，你真的觉得，在现在这个年纪，生养一代，会生活更好吗？”陈彼得问。“至少我跟那些没有生养一代的资本和信心还非要养的人不一样，我有自知之明，我不养。我完全相信我这辈不会是一个好父亲。年轻时的坏病我可以改，我可以学着一个好伴侣，但其他的，我不想，也不能保证。”

齐盼不喜他用“场”这个名词来形容他们，虽然他说的在一定程度上来看并没有错。

陈彼得一屋就锐地发现齐盼还没收起来的另一份碗筷，“这是给别人的吧？”齐盼刚想说他还有自知之明，他就拿了过来，“正好给我用吧。”

她疑惑地接起来。

快到零的时候郭阿姨还特意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吃饺，齐盼忙说都有都有。那边人声嘈杂，郭阿姨的语气也洋溢着幸福。平日里郭阿姨神经衰弱，从来都是吃了药十多就上床躺着，难得今天熬到零还神采奕奕。

“那不是活该？”陈彼得听了在那儿幸灾乐祸。他本就是一个对家人没什么的人，从来不能理解反而疯狂嘲笑国家这密联结几代同堂的生活模式。“你家人以前对你也不好，他们本就学不会好好跟家人相的，在一起生活必然是这场。”

“拜年的话群发就可以了。”她说，“否则就不像你了。”

那边陈彼得大笑着掩饰尴尬，“是。”他说，“你在家呢？没去玩？”

蒋赛私聊她，说了向亦文家里的事，齐盼得知也是五味杂陈。说实话，当初得知他们一大家要住在一起了，她这习惯了独的人确实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觉得一定是争吵不断一地，就等着看笑话吧。但现在真了笑话，她心里却只觉得难受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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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没有家了？我有家，这就是我家。”齐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谁不想要更好的生活呢。我离了他们生活更好，那我就离开了。他们没有我能生活更好，那也正常。结婚了，两个家在一起觉得能生活更好，那就在一起呗。怎么选都有理。”

“……那，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