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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么？”

有多啊，虽然说过很多遍也会被人吐槽“说这个真的不会不好意思么”，但是五条悟觉得如果自己都不能认为自己是最的，那么这个“最”也可以给另外的人了。

看着五条悟似乎朝着某个方向走了过去，琉璃略微加快了步伐跟上时发现他又放慢了一。看她跟上自己时五条悟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些调侃：“但如果是琉璃的话，可以。问吧，如果说是问‘我’，我会更加乐意回答你。”

“因为觉得这么一来就能和琉璃散散步，而且这样也比较方便。”

“什么叫‘说不定’？”

“对，我不知。”

这绝对不是什么谢谢夸奖，反而应该说是一挫败。她要保鲜也不是不行，只要变之后就是永恒的15岁法少女。

侧看着五条悟似乎已经把墨镜拿了来拿在手上转着圈，那双冰蓝的眸望向她时却并没有之前偶尔察觉到的冰冷。盯着那双睛良久，琉璃才重新转过，似乎是有些不满一样踢了脚在自己脚现的小石：“五条，你真的是只有29岁？”

“真的哟。”

“对了五条，我还有个问题，能问么？”

和五条悟并肩站在一起的压力并不是很大，毕竟她本人还算可以，再加上年累月虽说是文职工作，在警察局当然也总要接受这那的培训，因此她走路的速度也比常人要快很多。不不慢地跟着自称“最”的男人，琉璃似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表里多了古怪：“那么我们回到刚才的论题。你听到我假账，不评价什么？”

“去哪里？走着看咯，说不定就走到学校了呢。”

“很。”

“你不知？”

“你很么？”

“不，你自己说自己最的话……如果是你，我会信。”

法少女，天第一！

那双祖母绿一般的睛注视着自己，仿佛是在评估什么，又像是在思考自己话语的真实。他总觉得小杉琉璃似乎在快速计算着什么，还差那么一步就要得结果的时候将整个计算全从脑海中抹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了。

“我看你的脸最多只有19。”

方便什么，方便你我的话？

“啊呀，应该说是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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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我都会说‘不能’。”

“是最哦。”

“有多？”

玩味的语气，琉璃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但是不知为什么，我选择了这个世界。”

似乎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有些不自在，琉璃在听到五条悟轻笑时转过懒得看他：“现在我们又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