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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这么好认么？”

抬看着站在旁边带着墨镜的校, 五条悟拉罩刚想说话就看到他似乎轻轻地嗅了嗅，扭看着他表古怪：“茉莉？你什么时候上有这香了？”

有人……

“琉璃酱还不准备回宿舍么？前两天还在说什么‘课不积极’, 今天就主动留堂了？”

听着少女语速快到变得有些尖利的声音, 五条悟闷笑着也没有再说话，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整个人的气场却变得柔和起来。

夜蛾正看着空无一人的比试场，仿佛是明白了什么突然轻咳着了：“这样。那你觉得今年的一年级，怎么样？”

“有人送我的。”

五条悟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从袋里掏一串已然成为的茉莉示意了一：“不愧是校，嗅觉真是了不得。”

“哦, 校。”

“不，没有, 我只想在这里养老，别找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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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样，有意思。”

“琉璃一直都很锐。”

“所以, 琉璃对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是不是有了更加清醒的认知？就比如说，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够限制住我了。”

“你在这里什么, 悟？”

扫过一上面似乎是跟着周防尊转京都异能专的草薙云以及另外一位咒术师的资料, 琉璃想着刚才遇见的东堂葵与禅院真依眯了眯睛, 听着五条悟说的“今日课”时依旧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手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只不过琉璃挑了挑眉，再次明白了这个世界最看重的东西。

“查到了，这两个学生都接到通知要他死在任务里，他本人并没有狠手，但是把他们上的咒力变化成为了异能。本来也不是不能继续，但是……你明白的。”

“变革，秩序；矢量，计算；妖怪，法；重力，无效。很有意思啊，这一届的一年级。”

“这个世界很重要的一个原则是‘平衡’，对么。”

“？”

看到五条悟半掀开他的罩看自己的表，琉璃猛地转过不去看他, 仿佛是在掩饰着什么一样迅速准备逃跑：“没什么，我先——”

“……”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格外有意思的事，五条悟的声音变得随意了许多：“关于上回在任务中手的两个人，查到了么？”

听着夜蛾正的声音五条悟抬起，举起手里细小的茉莉重新又笑了起来：“很有意思，能够说‘女首先要女’，虽然很抠门却又很豪，明明表面上推行秩序偏偏本质又是在引导秩序，牌用得很漂亮，术也在打磨开始不那么依靠那张剑牌……”

“悟，你觉得小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