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果年幼时烧坏了脑，智商低，行动迟缓，六岁被父母遗弃在桥。好心人将她送去派所，派所移福利院，便一直在福利院到十八岁，由政府介绍去某个品厂线女工。她只需要洗手消毒，把品从一条传送带转移到另一条传送带上，就这样一直了三十多年。

裘锦程默不作声地执笔在板材上比划线条，留一只耳朵听庄纶和果断断续续地聊天。庄纶耐心众，不仅能忍受果慢如蜗的思考速度，还能从中扒拉一些有用的信息。

“哥。”庄纶转，蹭到裘锦程边，压低声音说，“我想帮果大姨。”

放手机的裘锦程对果说：“我还有个朋友要学，等他到了，我去找你。”

“我也试试。”庄纶起袖，“老师在哪里？”

她拿了钱，就想养更多的浪猫。小区中有人听说她养了许多猫，故意把猫遗弃在她家门，她渐渐力不从心，退休金和卖猫屋赚得外快都换成了猫粮。

“这个。”果指了指图纸，“卖钱，好。”

“闲着没事。”裘锦程说，“想个猫屋。”

“嗯。”果伸手，拇指和指搓，比了个数钱的姿势，“钱，买吃的，喂猫。”

果站在原地想了三四分钟，，回到她的工作台继续活。

“不知。”果说，“猫吃饭，不死。”

“那儿。”裘锦程指向果，拿起板材和锯条，带着庄纶上门拜师，“大姨，我朋友来了。”

图纸并非手工绘制，是打印来的模版图纸，步骤详细，工序简单，无需他人讲解，自己也可制作拼接成一个简易猫屋。大叔伸围观他们教学，看见图纸，友提示：“果的猫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了。”

庄纶说：“你要养多少只猫呢？”

果一板一地将手里的活计完，把图纸递给裘锦程：“看。”

后来品厂破产清算，政府为果办理了提前退休。退休后没事，她便收养起了浪猫，哪知越养越多，微薄的退休金着实有些捉襟见肘，于是她开始猫屋卖钱。一个猫屋卖三十块钱，小区门的超市老板心好，帮她销售，一个月结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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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钱？”裘锦程没听懂。

庄纶来得快，据裘锦程的微信消息踏木工班，在讲台扫码缴费，朝裘锦程走来：“怎么想着学木工？”

庄纶问：“大姨，你这些猫屋卖钱吗？”

裘锦程佩服庄纶无与比的耐心，两人聊天之际，他已经切好了猫屋的板材模块，正在大叔的指导用砂纸打磨板材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