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4/5)

，神甚是挣扎。

顾夕照别过脸，她不想与人为难，但如今姜家不可测，此事就半虎不得，宁太妃若是不能让她全然信任，那接来很多事就存在很多隐患。

“宁太妃三番四次帮我，虽然我并不需要，但我也没有拒绝，便是承了你的。”顾夕照在一旁坐了来，自己端起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此事闹大了，对我而言，没有半分不妥，反而是我与皇上那牵扯不清会被庆夫人这件事掩盖过去，算来算去，也就是先帝的名声不好听，但对整个明杏来说，甚至你宁家来说，都是一桩牵连甚广的事。”

顾夕照轻啜了一茶，抬看着宁太妃，“宁太妃难还没看到我的真心，不肯信任于我？”

“我……”宁太妃蠕动了半晌，才心如死灰：“是我，对她，别有所图。”

“嗯？”顾夕照愣了愣，但很快就回国了神来，自从在小傻上越陷越之后，她就隐约猜测过，是以并不是太惊讶，她低转了转手中的茶杯，轻轻叹了一气，“不知所起，一往而。宁太妃的心意没有错，但你错了。”

宁太妃看着顾夕照，有些愕然，“顾夫人……不……不觉得我……”

“不觉得。”顾夕照知晓她要说什么。师父说，世间喜，无无由，世人都觉得男女结为夫妻才正常，所以把同之间的喜归为不。那不是喜的错，也不是生了喜的那人的错，是世人错了，是世俗之见。

就像她，窦未开时，她见多的是世间的男女，总以为自己的归宿最终也是那么一个风倜傥的大侠。

顾夕照放茶杯，朝她笑了一，“我并不会因此看低宁太妃，你也不必羞于启齿。”

宁太妃却突然潸然泪。

顾夕照也没有安她，静静地等她回过神来。

宁太妃泪停了来，就赶朝顾夕照歉，“对不起，我失态了。”

顾夕照摇了摇，“之所至，泪也应当。当然，我更希望宁太妃彻底醒悟过来，不要再为不值当的人赔上自己了。”

“她……从前不是这样……”

“宁太妃还看不明白吗？”顾夕照打断了她，“她但凡对你有两分意，就不会这般自私只顾自己，而不你的死活。宁太妃，你说你们从小一块大，你又是两江总督的女儿，而她并没有什么拿得手的家，想必从前，你就是百般护着她的吧？”

宁太妃犹豫了一，“是。”

顾夕照冷笑，“她若是有脑，如今在中还这般胆大妄为，就是在利用你了。当然，若是没脑……没脑怕是也不会表面一副畏缩样，暗地里却如此之事。”

宁太妃闻言，一脸痛苦，“是我……太傻。”

顾夕照没有否认，“我再问宁太妃一句话，你是想保全她，还是想保全你自己和整个明杏的人？”

宁太妃没有搭腔。

顾夕照等了一会，面有些不耐了，“我实话告诉你，她肚里的孩不能落地，必须死。”

宁太妃犹豫了许久，才坐在地，“但凭顾夫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