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 74 章(3/5)

自己一意孤行，本相也无能为力。”

“丞相……难您当真忍心吗？皇上对顾夫人的事有多执拗，您不是不曾见过……”

“这世上之事，本就难两全。皇上，也……该当大了。”

蔡隽不为所动，李忠贤自知多言也是枉然，也不再放低姿态，“皇上白信任丞相了。”

蔡隽神微松，很快有恢复成原样，“本相是辅佐大臣，辅佐的大昭江山。”

李忠贤冷笑两声，就抬步回了承乾殿。

赵三思不让人去，承乾一片灯火通明，唯独寝殿一片昏暗。一日滴未，赵三思嘴得起了，浑都有些发，她仰面躺在了地上，随即又蜷缩成一团，闭上了。

当皇帝好累，她要睡一觉。

悄无声息的寝殿让李忠贤彻底着了急，李忠贤最终只好去了乐。

“公公，您既然这么担心皇上，为何不早些去请贵妃过来？”云裳跟着她一起过去，走到半途，实在忍不住，便主动开问了一句。

满上都知今日之事了，几位太妃都一一来打过招呼了，唯独乐的那位，却是半风声都不。

其中是何谋算，他猜不透十分，也能猜透五分。

今日之事，本就是因她而起，如今她要再到人前来晃，不是好心还是假意，只会给她自己和小皇帝都徒增谈资。

不值当。

只是，小皇帝和朝臣都不愿退步，他却是真担心一日未滴的小皇帝了。

当然，这些话，也不过他自己的猜测，李忠贤自然也不会和盘托，沉默了许久才：“先前皇上不让咱们来通知人，如今皇上在殿中没有动静，咱家是真担心。”

云裳垂不语了，亦步亦趋地跟在李忠贤后，直到乐就在前了，才又小声开：“公公说，朝臣会不会同意皇上立顾夫人为后？”

“这事能是咱们议论的？”李忠贤回唬她，“不知多少睛在盯着咱们，小心祸从。”

云裳抿了抿，“婢倒是希望顾夫人是皇后的。”

那样的话，至少往后这后之事，小皇帝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李忠贤又横了她一，末了，自己却又附和了一句，“顾夫人对皇上好，先帝在时，后之事就理得当，从没让先帝忧心过，且顾家一门忠烈……可惜……”

未尽之意——是个皇后的好人选，可惜却是……罗敷曾有夫。

云裳咬了咬，不再说话了。

到了乐，李忠贤扣了三门，蝉儿就把门打开了，看到李忠贤，并不意外，见过礼了，率先：“夫人有恙，晚膳没用，歇息了，公公若是来请人的，夫人今日怕是不能过去了。公公若无其他事，还请回吧。”

李忠贤一愣，随即赶撑住了大门，“蝉儿姑娘且慢，咱家也是没办法了，皇上今日把自己关在殿不曾来过了……还请夫人过去一趟……”

蝉儿抿了抿，“夫人今日是当真有恙，公公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