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扶苏 第159节(3/3)

甚么！？你这个叛贼！”

常頞的神毫无波澜，淡淡的：“是啊，我是个叛贼。”

他仿佛在自言自语：“我分明淌着秦人的血脉，却成为了夜郎的细作……我分明被夜郎所救，到来，却背叛了夜郎。”

夜郎公主有些许不确定，慢慢走过去，拉住常頞的手，：“常頞，你不是来抓我的，对不对？我便知晓，你舍不得我，你不会害我的，你……你放我走好不好？只要你能放我离开，让我回去，我便……我便嫁给你！常頞，你往日里最听我的话，对不对？”

常頞的神仍然很平静，仿佛一潭死，：“国女对我有恩，若不是国女，如今的常頞已然不复存在，常頞一辈也不敢忘记国女的大恩大额。”

“对，对啊，我对你有恩！若不是我，你的母亲早死了，是我救了你的母亲，让她多活了那般多年！”夜郎公主：“秦廷才是你的仇人，都怪结党营私的王绾，都怪党派之争，都怪不作为的秦主，你该恨他们！恨他们！！”

常頞好似没听到夜郎国女的话，继续：“我这辈，都无法报答国女的大恩大德，然……常頞也终于明白，我心窍中虽然有仇恨，却也无法对不相之人手。”

“常頞！！”夜郎国女呵斥：“你到底是甚么意思？！你放我走，你放我走！”

常頞结动两记，沙哑的：“秦廷的两位公很快便会发现我不见了，我在路上留了记号，他们立时便会找来。”

“常頞？！”夜郎国女尖叫：“我是你的恩人！你却要害我？！”

常頞继续：“国女的恩德，我常頞……以命相还。”

嗤——

常頞手腕一动，从袖袍中退一把短剑，那并非是开了血槽的武，而是文人用来修简牍，改错字用的文刀。

“疯！！”夜郎国女：“狂徒！你这个狂徒！”

常頞苦笑一声，举起短剑，狠狠朝自己的心窍扎去。

当——！！

一颗石从山外飞窜而来，千钧一发之际打在常頞的剑刃之上，常頞虽大，但终究不是习武之人，短剑一偏，划破自己的衣袍，手臂立刻见了血，“当啷——”一声脆响，短剑脱手掉在了地上。

夜郎国女与常頞均是吃了一惊，朝着山的看去。

首先走来的是路鹿，他手中掂着两颗石，正是他方才手打断了常頞的自尽。

“路君……？”常頞不敢置信的看着路鹿，没想到路鹿追来的会如此之快。

胡亥与扶苏也走了来，胡亥：“常行人，自尽可不是有担当的大丈夫所为。”

众人之所以如此快的追来，并不是因着常頞留的记号，而是因着常頞的标签，常頞早就有自尽的念。

路鹿：“你已然死过一次，那剩这条命，便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