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2)

昨儿遇刺差丧命，说一个姑娘家该吓的不轻才对，从她脸上却没看有丝毫受惊的样，看来她不仅聪慧，胆也大。

一般铺货卖后，都不许退货，更别提去路了，尤其玉瓷这类容易造假的东西。

南玉轩大掌柜多看了姜绾两，他这厢可什么都还没问来，人家却直接问上重了。

正好姜绾也想知是谁把玉球送给姜七姑娘的，本来这么问唐突，但南玉轩大掌柜先冒昧，她唐突也没什么不可以的，礼尚往来。

和玉球丢失的时间倒是能对的上。

姜绾看向大掌柜，即便他极力让面容温和来，也难掩那抹从骨里透来的冷，但神却韧，不像是坏人，其实从南玉轩生意的方式来看就知其主人的格了，宁肯铺上饿死，也不会为钱财屈服。

这要再说去，他的份都要暴了。

而南玉轩都不像生意的，却犯这些商人忌讳，姜绾不能不问清楚，毕竟玉球里还有个铁扳指，虽然平平无奇，但直觉告诉姜绾那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姜绾说这话，足见她知玉球里藏着铁扳指。

姜绾转着手里的玉球，“三岁那年，祖父带我，回来后，我怀里就揣着这只玉球了，我倒是喜极了它，日日不离，若不是抛绣球那日摔碎了，我也不会发现这玉球里还藏着东西。”

但他若什么都不说，靖安王世妃只怕也不会坦白相告，大掌柜的委婉，“这玉球虽然致，却不是我那故人看重之，只是玉球里藏的东西是他祖上传来的，对旁人来说也不甚值钱，对他而言却是个念想。”

说的都对，但姜绾也没有因此就松懈，她总觉得南玉轩不寻常，不像个正经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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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绾这么警惕，南玉轩大掌柜还有诧异，那玉球虽然，但对河间王府和靖安王府来说却算不了什么了。

姜绾说完，问大掌柜的，“你那故人是在里丢的玉球？”

南玉轩大掌柜站起来，“世妃误会了，我并非有要带走玉球的意思，不论是这玉球还是里面的东西我拿着都没有什么用，今日前来，只是想明白这玉球是如何到世妃手中的，还望世妃能告知。”

那就是十二年前了。

商人？

没有比这三个字更准的形容铁扳指了。

不值钱……

只是这玉球的主人他却是不便说，先皇已驾崩多年，当年他们没能救皇孙，任由他被歹人带走，至今落不明。

现在看到大掌柜的，从他上，姜绾也没觉到商人气息。

毕竟南玉轩小伙计都劝他别找大掌柜雕刻玉球，价格太贵，都够买好几个了。

金儿把玉球拿来，姜绾放在手里转了两圈，“虽然大掌柜没说故人是谁，但你连玉球里藏的东西都能说的来，我没有理由怀疑你是在骗我，但我也不能让你带走玉球。”

结果走的时候，二掌柜不小心瞥到了，也没经大掌柜同意就直接替他把这差事给揽了来，大概是觉得玉球熟，又不敢确定，所以宁留也不错过。

可别告诉她这玉球的背后还有人命案才好。

大掌柜底闪过一抹错愕。

姜绾看向金儿，“去把东西拿来。”

之前不提，莫不是怕她还不知玉球里藏了铁扳指，说了反倒给她提了个醒？

不过小心谨慎是应该的，大掌柜笑，“镂空玉球原是故人之，遗失之后，颇觉遗憾，托我帮忙寻找，今儿有幸看到，故而一问。”

金儿回屋取来一荷包，那镂空玉球就藏在荷包里。

这话，姜绾倒没有怀疑。

“这……倒是没说，”大掌柜摇。

三岁……

说玉球里的铁扳指，但其他的也够了。

姜绾淡淡一笑，“不知大掌柜否告知这玉球原主人是谁？”

齐墨远眸光从他上扫过，没有说话。

大掌柜忙，“世妃说笑了，您份何等尊贵，愿意见我已是难得，没必要匡我一个小小商人。”

仅凭着玉球碎片就能猜到玉球全貌，没那么容易。

靖安王世和世妃或许猜不到他的来历，可靖安王未必不会。

姜绾眸光从大掌柜手里收回，落到镂空玉球上，，“并不是我不告诉大掌柜，其实这玉球是怎么到我手里的，我也不知。”

姜绾看着他，“就算玉球自大掌柜之手，为何好奇我从何得来？”

不要东西，只想知玉球的来历，姜绾都有糊涂了。

第九十三章 嫌弃

姜绾笑，“这么说大掌柜可能觉得我是在匡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