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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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她立刻与他拇指相贴，又尾指勾缠，晃着他手指：“拉钩上吊了，你承诺了啊。君一诺，五岳为轻，你可不能骗我哦。”

江鹭玉白手指，与她纤洁的手指抵在一起。

她柔、轻柔、自在，而他只是僵。

他低声：“你我之间，说谎的那个人从来不是我。”

姜循心间重重一，既是发酸，又被酥得战栗。

她手指微颤，不动声地收回自己的手。她抬起脸，见他乌漆睛看过来。

姜循喜他貌，看得心甚好，便慢吞吞与他分享秘密：“孔益死前啊，让我知了一桩事。

“孔家着太的把柄，太才授意我除掉孔益。当时其实我不动手……张寂之后应该也会被太安排好理由，动手的。

“我一直以为孔家着的把柄，是孔家和太多年往来的那些信件。但我一直很奇怪孔益想我死的原因，就算我拿走信件，多代表太收回了对孔家的庇护，孔益何必表现得那么绝望，就好像太要置他死地一样？太当然是想他死的，但当时的孔益，应该不知才对……于是，我从孔益那里试来，那些信件中有一封信，必然与众不同，可以带去杀机。

“为了找那封信，我看了所有信件。我应该找了那封信，但我暂时还不知那封信代表的意思——那封信，仅仅是孔家一位将领和大皇昔年关于城防、边战的一些安排。”

江鹭听到她看了所有信件，睫重重一：不愧是她，好是大胆。

……太难不疑她？

他看她一，微动了动。基于二人如今的关系，他似乎不应多关心她的安全。多问一句，便是误会一分。

江鹭压去那绪，才平静问：“大皇是怎么死的？”

姜循嗤笑：“自己吓死的吧……他觉得官家不在乎他了，太登基后就会杀他。当年他和太一起办凉城的事，明明是他先提的和谈，但最后办成那件事的，却是太。大皇恼羞成怒，令把边将全都灭门……”

江鹭猛地抬：“是大皇令的？”

……所以章淞是投靠了大皇，才升官升的那么快？

姜循观察他，说得更慢：“嗯。但是官家对大皇这自作主张的行为不兴，训斥了大皇。大皇便整日郁郁，再看太越发风光……他就把自己吓死了。”

江鹭：“兄弟阋墙。”

姜循忽然：“兄弟阋墙，难父母便毫无错吗？”

江鹭一怔，看向她。

姜循眸幽：“兄弟妹多的人家，本就奢求父母的疼。父母无法一碗端平，便总有孩觉得不公平，觉得受了冷落。大人冷旁观，看着孩们争斗，无奈地说两句‘你们别吵了、别打了’……也许从一开始，他们本不用那样为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