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3)

轻轻、克制地放在她胳膊旁侧。

“事实上，这段时间你得很好，”他垂首，忽然说，“你是个很优秀的学生。”

艾薇张大嘴，一时失语，这样突然的夸奖，她有些怕，觉洛林忽然被人工智能侵了，不然他一句就要开始锐利地嘲讽——一定有个大的在后面等着她。

“面对我不需要这么张，放松呼，对，就这样，慢慢来，得很，”洛林鼓励着她，双指并拢，“继续，很好……艾薇。”

太近了。

两个人站立的位置太近了，艾薇想，他的军装看起来很不错，恰好是她喜的那严肃风格；获得严肃冷漠老师的夸奖，和获得那些平时脾气就很好的老师称赞，是截然不同的，大约是因为很难得到，在被肯定的那瞬间才会有烈的征服快乐。

她想将视线从洛林那优秀的材上移走，但有难度，过近的距离让她无法忽视。

这是完全吻合她审标准的一躯，就像技艺湛工匠的完量定制。

“专心，”洛林说，“放轻松……这不是学得很快么？”

他引导着艾薇的呼，在她绷的双肩终于松懈来后，迅速地抹一；这一切迅速到艾薇甚至来不及反应，在神经将小椰的受传递到大脑时，艾薇看到洛林将双指放在灯光照了一照。

眯着睛，双指微微张开，洛林仔细看着那上面被灯光照耀的闪闪银丝。

“只是几句话，”洛林平淡地说，“艾薇同学，得不错。”

他低时，温呼落在她的，艾薇的耳朵要闹灾难级别的火灾：“只有这句夸奖才是真实的吧！”

洛林充耳不闻，他忽从旁边桌上取一本书，重新坐在那个监的椅上，这次没有叠，而是微微分开，将这大开页的书平摊开，随手放在坐着的大上，遮挡住腰月复。

她的呼似乎还在他，椰香还萦绕侧，包括指腹黏腻，但此刻洛林已经可以冷静看她：“只剩一分钟。”

艾薇没说话，她飞快地用棉签取样，随后绷着脸，将他需要的样本递给他。

一切终于结束，她微微松了气，又裹好。

……还是有些难堪。

甚至无措。

艾薇不知实验结果如何，在安全区中，无论是哪一个区域，针对有“自我思想”的仿生人，或者其他接近人、但不是“正常人”的措施，都是立刻绞杀。

洛林模仿她所说的那个“骨灰撒”冷笑话其实并不准，针对这些的抹杀净净，连一粒灰尘都不会留。

“尽你会为此兴奋，”洛林低，有条不紊地将那些试整理、分装，“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获得别人的赞同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