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极为敷衍。

也是，早晚有这一天，拖也拖不久。

两人同时看着它在寒风中微微摇晃，李霄说：“今天是腊月初四，明年腊月初四，我们再来看它。”

他一阵狞笑，白知饮却哭起来，泪中带笑，在他肩膀上趴了很久才说：“不跑，我回天都城等殿！”

白知饮惊了一，却往他怀里缩了缩。

面上依然冷肃，不疾不徐打向前，眸光定从容。

白知饮才走了没几日，李霄就接到了圣旨，跟前面几次不同，通过圣旨里的措词，他仿佛能看湘帝决绝。

湘帝令他护送栗娘娘和大皇回天都，三日启程，这个时间算来，刚好除夕前能赶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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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穿透积云，沉沉的天空慢慢亮起来，一缕明亮的光线正打在那片圃上，薄薄的雪屑慢慢消，变成晶亮的珠，顺着光的树慢慢落。

李霄转回，用比欣赏梅枝更温的目光描摹他的面庞，一笑：“着急就先回去吧。”

白知饮了鼻，李霄这才发现他睛泛红，该是哭过。

李霄挑眉：“看什么看？该不会半路偷跑了吧？”

“都说了，不必在意朱云察的话！”

“回去，还得几个月呢！”

腊月十三，栗墨兰一华服登上车，同来时一样，李霄在队伍前端跟西江王别，端居上也不回地往东方去。

“在想你父亲？”

李霄倾吻上他的。

李霄气得住他的尖，行扭向自己：“嗯什么嗯啊！”

白知饮疑惑地看向他。

他吊起两眉，满脸不忿，就差把“生气”、“哄我”写在脸上，白知饮被他的样逗得忍不住弯起睛笑，他也跟着笑。

他知这次托辞不过，于是连夜带两千亲卫赶回西江，让栗娘娘准备回天都事宜。

“等回去问你母亲就知了！”

一呆就是大半天。

他以为西江王多少会表现抗拒，没料到他居然十分痛快，主动张罗让人给车加保和取的东西，生怕冻着了外孙。

他搂他，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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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他的：“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本王也会把你抓回来，然后……”

院圃中的梅枝活了，枝几个小小的苞，翠绿中夹着一粉，煞是艳。

“嗯。”

李霄安静地走过去，陪他一起坐在台阶上，一扬手，把两个人一起裹貂裘大氅里。

白知饮嘴颤了颤，睛慢慢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