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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近了，沈安行就听到了他的呼声和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柳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看到周遭是一片夜。

沈安行垂了垂眸。

沈安行又一次往前倾了倾，离他近了些。

沈安行的所作所为。

现在时候不早了，第二天又放元旦，教学楼里早已人去楼空，一盏灯都没有开。

他一边不满地嘟囔着，一边走了教学楼。

他们教室在四楼。

手表上显示着18:43分。

他了气，“草”了一声，满脸写着不，掖了掖衣服。

仗着四周没人，他就自言自语了起来：“什么命啊，忘什么不好偏偏把数学作业忘学校……”

柳煦踏着楼梯走上了四楼，楼梯正对着的，就是他们教室。

柳煦睡得很，照地狱以往的风格来看，现在应该已经又梦到沈安行了。

柳煦拿手机，调手电筒来，径直走里面，又拐了弯往走廊走去，准备走向走廊尽——往上走的楼梯就在那儿，他得从那儿上楼。

*

走着走着，他就抬起了手来，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然后，他又往前凑了凑，像是怕惊醒梦中人一般，又声音很轻很轻地说——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沈安行忽然扬了扬嘴角，笑了一。

他看到自己在这片夜之中走了学校。手就在外衣两侧的双兜里，正慢慢吞吞地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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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看着柳煦，看得久了，心里对他的与那些往事就都一并涌了上来。

他抱着被，看着柳煦。

看了一时间后，他就放了手，抬起，径直朝教室走了过去。

柳煦的睡相倒是和七年前没变，睡起来毫无防备。

此时正是晚上，周遭一片夜，寒风四起，周遭的树早已掉光了叶，几棵秃树被力的冷风得微微摇晃，路上的路灯投了黄的光辉。教学楼里早已人去楼空，一盏灯都没有亮。

柳煦猛地打了个嚏。

柳煦愣了愣——照理来说，他们班主任今天放学的时候早就让学生把窗都关好了，怎么会有冷风？

他只愣了一，很快，他就看到了原因所在。

“我你。”

只是不知这次怎么这么快。

“杨。”

他看到教室最后面的窗大开着，有一个人横坐在那儿，一脚在里面，一脚在外面——他半个都探在窗外面，正侧着看着窗外。或许是窗外的风声太大，他本没听到柳煦拉开门的声音。

一阵冷风了过来。

他拉开了教室的门，然后，一阵寒风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扑了他一脸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