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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你又回不了家，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来我家敲门。”

“……她觉得，要是没生我来……我爸就不会去外面找女人。”

柳煦看得心疼。

沈安行说到这儿，就红着睛，抬看向了柳煦，轻轻说：“他们谁都不要我。”

“你不能死。”

“……不是争抚养权，是推。”

存于心底的黑暗在这一刻终是成功地从渊里爬了来，丑陋又狼狈地奔向了烈。

“你想要的一切，都在那里。”

烈告诉他，“活去”。

打我骂我。”

“你别怕，我要你，你可以来找我。”

他听到柳煦轻轻在他耳边叫了他一声，对他说——

“后来……他们两个闹离婚的时候，争得最厉害的不是钱或者财产那些，是我。”

“以后也会有很多人要你的，你别怕。”

“沈安行。”

沈安行睁睁地看着他靠近了过来，随后就到一力从背后传了过来。

——沈安行忽然再也听不到那些一直萦绕在心与耳边的叫骂声了。

那是个很和的怀抱，是他这一生都没有会过的温度。

“你怎么能这样就死了，沈安行。”

这些东西被烈烈又温柔地埋葬了心底最。

“撑过这些，你会有未来的。”

“你如果现在死了，就永远是你爸嘴里的废了，别人只会可怜你小小年纪自杀死了……你只能得到同和可怜，其他什么都得不到了……再也得不到了。”

柳煦对他说：“你得活着，你要活得漂亮，你要走去，你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不是废，你要活在太底——你好不容易活一次，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再然后，他就被拥了一个怀抱里。

渴求与绝望，麻木与痛苦，无能为力与心有不甘，这些都一并在他中绞作一团混。

沈安行像是喃喃，又像是在止不住地想要倾诉更多次似的，哽咽着对他说：“我没人要……我没人要。”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忽然又发现，对沈安行的这些过去来说，无论他现在说些什么都太过苍白无力。

然后，所有的一切都被烈的辉无声地烧成了灰烬，又沉了心底之中。

“我要你。”

柳煦就又咬了咬牙，把这些话咽了回去，往前挪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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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人要，柳煦。”

他双通红，睛里面盛了太多东西。

“活去，沈安行。”

“她恨我……她真的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