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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里自杀未遂最后死于意外的少年着大厚棉袄裹着厚棉被，往柳煦跟前凑了凑，似乎是想从他底里探究什么一般，死死盯着他的睛，声音又很温柔地关切着问：“怎么了，这次梦到什么了？”

，想说的话最后全变成了刀扎在了自己心上。

“是吗。”

但他并不想说，于是又盖弥彰地伸手扶了扶镜，嘟囔着应了句：“嗯。”

缓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清了清嗓，重新开：“那个……不是，你……你这不是，的好的吗……都了小三年了，业绩也一直常年第一……怎么说不就不了？”

午五。

柳煦打了个哈欠，又伸手挠了挠脸，想了一会儿后，就开了通讯录，在满篇的人海之中了“L”，在首字母为“L”的人名之中翻找了一会儿。

柳煦不知为何有心虚，伸手扶了扶镜，又往后面缩了缩，嘟囔着说：“没有，没什么……还是跟你有关系而已。”

“……”

“喂，老板。”

沈安行无辜地看着他，眨了眨。

沈安行满都是这个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柳煦被他这么盯着也没有丝毫不得劲，他翻了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要找的人，拨过去之后，柳煦就侧过了去，靠到了沈安行上。

似是被这句话勾起了什么不太好的记忆，柳煦的睛里突然有一丝不裹挟着一微不可察的恐惧如星一般快速闪过。

说完，柳煦就把这件事翻篇了。他一边拉开棉被，在上摸索了一番手机，一边问：“我睡了多时间？”

柳煦这么应了一声，也恰好把手机从兜里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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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的人应了一声：“喂？”

“估计是。”

“……没。”

他听到电话那边像是被猛地呛到了似的“嗝”了一，随后就咳嗽了几声。

柳煦靠得他太近，沈安行能把电话通话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沈安行：“……！？！？！”

沈安行也由着他靠了。

他看了一时间。

“大半天。”沈安行回答，“你今晚是不是睡不着了？”

沈安行吓得倒一凉气。

沈安行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手机的那只手慢慢翻着通讯录。

他一会儿看看柳煦的手，一会儿看看柳煦。

柳煦心不在焉地抠着指甲里，很无所谓似的问了一句：“您明天方便给我办个离职手续吗？”

沈安行也没究，又直起了来，说：“不是噩梦就好，要是噩梦的话，你记得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