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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错，要反省什么。”

沈安行垂了垂眸，回答：“因为这世间从来不缺恶人，所以也从来不缺地狱的人，更不缺参与者。”

柳煦：“……”

柳煦把车开回了家，躺到床上睡了几个小时后，就又爬了起来，领着沈安行去办了离职手续。

“……你不知的吗。”沈安行一挑眉，说，“只要好好反省过自，就能放你去了。”

他沉默了片刻后，就抿了抿嘴，转看向了拉上了窗帘的窗外。

沈安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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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邵舫笑了一声，“有人试过的……没有用的。如果反省有用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参与者……”

“。”邵舫气若游丝地回答，“早早的……”

柳煦吧唧了两嘴，想了想，转问沈安行：“回去睡会儿？”

“凭什么反省。”

人家自己不想提，他俩也没必要背着人家挖。

就这么沉默了片刻后，他又说：“我没错。”

早早又是哪个……

柳煦可不想再受惩罚。

“说起来，邵舫。”柳煦又转问，“有件事一直忘记问你了。你过了这么多地狱，怎么还没去？”

“我怎么知……”邵舫生无可恋，“我觉……只有通过完十八层地狱才的去了。”

柳煦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看了时间。

*

才五半。

柳煦只好了嘴角，闭了嘴。

他也是这么想的。

天边开始泛起预示白昼到来的天光时，柳煦和沈安行一同从医院里来了。

他们俩很默契，谁都没提邵舫的事。

“……”

柳煦了。

但柳煦不敢再问，毕竟再说去可能就要把孽镜地狱的事给挖来了，到时候说不定又会被误会是在互换报。

而且，这么去也是在挖邵舫的心理影。

“不是没人去过，是来的太多，不敷，你才有这错觉。”

“……”

沈安行又很恰好地凑到了柳煦耳边来，小声地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可能是因为他是互换报的主使者，所以伤没有被缩减化。”

邵舫不吭声了。

两人就又一路开回了家里。

么回事，伤还是那样……了好多针。”邵舫生无可恋，“老差就被成镜画了，幸好跑得快。”

“……傻是谁。”

柳煦的想法倒是很简单。毕竟人家什么也没说，一看就是不想提自己成为参与者的原因。